他低頭重重地吻上了她的唇,恨不得把她吞進身體裡的親法。
高中時流行名字組CP,不知道誰在教室里喊,「沈南柯,你和孟庭深的名字組一起也是CP,南柯一夢。」
沈南柯頭都沒抬地吐槽,「所以,你在做夢。」
孟庭深往教室踏的腳步停住,先是被揭穿秘密的頭皮發麻,繼而是羞憤。
沈南柯是他的夢。
她從夢裡走來,走進了他的世界。成了他的妻子,成了他的愛人。
吻漸漸變柔,深而纏綿。
沈南柯想要挪開又怕碰到他的頭,她被親到幾乎窒息,喘息著往後躲,唇間掙扎出空隙,「你……你腦震盪,不准親!不要命了?」
孟庭深看著她柔軟泛紅的唇,又親了下去。
這場漫長到窒息的接吻因為電話而中斷,孟庭深把臉埋在她柔軟的髮絲中,擁抱著她,不想管電話。
林韻打來的,不用看。新聞出來那一刻,林韻便瘋狂跟他打電話,他反覆跟林韻說過了他很安全,讓她不要著急,沒用。
林韻仍然打,反覆的打。她的簽證辦不下來,唯一能做的是打電話。
「頭疼嗎?」沈南柯爬起來跪在床上按著他躺平,檢查他的額頭,「哪有腦震盪親這麼久的?難受嗎?有沒有想吐的感覺?」
親她怎麼會想吐?
「電話要接嗎?你媽。」沈南柯很自然地拿起了他的手機。
孟庭深斂起蕩漾,接過手機,抿了下唇角接通電話。
林韻的哭聲具有穿透性,他本能地歪了下頭,接觸到沈南柯的目光,又把頭貼過去,蒼白地安慰林韻,「別哭,我死不了——」
電話被沈南柯接走了,她轉身從柜子上取出個口罩戴到孟庭深的臉上,切換成了視頻。
孟庭深喉結一滾,目光很深地看著沈南柯。
視頻很快便接通了,林韻蒼白無助的臉落在鏡頭下,乍然看到沈南柯,一愣,「南柯?」
「我和他在一起,我照顧他,我會安全把他帶回家。」沈南柯靠過去跟孟庭深並排落入鏡頭,說道,「注意身體,別急出病了。您再出事,他怎麼辦?他也只是個普通人,他也有應付不過來的時候。」
林韻擦了擦眼,情緒在緩和,「我看新聞上寫的很可怕,你們沒事吧?你怎麼這麼突然的過去了?」
「他是我的丈夫,我害怕啊。」
孟庭深攬緊了她的肩,垂眼盯著沈南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