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林忠在不久前剛修補過他的沙發,給沙發上了一層新的木漆。
央斕:「林忠家不止沙發修繕過,其他家具基本能翻新的都翻新了。」
林羽皺著眉點點頭,即使林琴已經極力壓制,但憂愁的臉上偶然間不經意流露出的神色還是被他們捕捉到了。
央斕手架在林羽的肩膀上,一下一下捏著林羽的耳垂:「所以,到底是什麼樣的事能讓他們父女這麼開心呢?」
一個跟過年似地將家裡翻新了一遍,一個死了老公但神色間會不小心泄露出輕鬆的感覺。
林羽看了他的手一眼,隨他去了,能讓林忠覺得是喜事的大概率跟林琴有關,而近期能讓林琴覺得是喜事的是什麼呢?
兩人異口同聲:「方俊的死。」
對於一個長期忍受丈夫家暴的女人來說,丈夫的死對她來說無疑是最大的解脫。
林羽提出矛盾點:「方俊今天才死,林忠哪來的時間做這些事。」
他家對於木家具的修繕,可不是一天就能完成的。
第五章 彩虹消殺案(五)
林羽:「兇手有可能在他們中間,甚至兩個人都有可能是兇手?從林忠的外型來看確實很符合你之前的分析。」
林忠中等身材,1米7幾,作為木匠,手臂力氣大,但林羽覺得不太對,有什麼地方被遺漏了。
央斕搖搖頭,「他們有嫌疑,但我覺得是兇手的可能性比較低,我們剛進林忠屋裡的時候,你還記得我跟你說了什麼嗎?」
「你說……,跟他講道理講不通。」
當時央斕突然低聲跟他說這一句,他沒理解是什麼意思。
「對,林忠有故意引罪的嫌疑,從資料來看他很愛他的女兒,年紀又大了,我懷疑他想孤注一擲讓我們把嫌疑轉移到他身上,他想替他女兒隱瞞什麼,甚至是頂罪。」
所以在他們出林琴家裡,林忠故意把門留了條縫,把他們引進去之後故意給他們看電視機裡面的小姑娘表演,裝滿醫藥化學書的小木櫃,放著五張椅子的四人方桌,林忠夫婦兩人,加林琴以及一雙兒女,一共剛好五人,以及翻新過的家具。
林羽知道自己忽略什麼了,方俊死亡的地點。
方俊是在大庭廣眾之下被人殺死的,這種方式風險很大。
央斕趁著林羽不注意又揉了一把他的頭髮,林羽瞪了他一眼,他又跟沒事人一樣摸著下巴做思索狀。
「從兇手的殺人方式,對穴位的熟悉,不錯的身手,以及兇手殺人時穩定的心理狀態來看,兇手在這個過程中無疑是自負的。」
林羽:「而以林琴和林忠的性格目前來看,他們做不出這種殺人方式。」
以林琴現在的性格,無論受了多大的刺激,都不可能心態如此穩定地當眾殺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