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婦人看央斕氣質出眾,氣勢有點壓人,稍微斂了斂態度:「我兒子的死希望你們能儘快給我一個交代。」
來人身份顯而易見——第二個死者的母親。
央斕目光轉了一圈,某一處一抹反光吸引了他的注意,「小青,帶人去做筆錄。」
曉欽摸了摸自己反光的光頭,本來想著糾正一下央斕的稱呼,想想場合不合適,只能憋屈默認下這個稱呼,起身朝貴婦人走去。
貴婦人眉頭猛然蹙起:「什麼意思?」
白翎露出一口小白牙。
「大媽,你連做筆錄是什麼意思都不知道?我給你簡單解釋解釋,就是讓你配合著回答我們的問題,本來你不來我們還得去找你,畢竟你兒子出事當天就是被你帶去靈成寺的,現在你來了正好,省了我們不少事。」
婦人被戳中痛點,臉色難看。
央斕轉身回辦公室:「想要儘快找到殺死你兒子的兇手,你就好好配合我們的工作。」
正說話間,林羽拿著文件走了進來。
「林組。」
聽到曉欽說話,婦人驀地轉過頭來,「你是組長?那……」
她狠狠地皺了一下眉,轉過頭去,看向辦公室。
林羽大概猜到發生了什麼。
「那是我們的顧問,在這裡,其他組員跟我這個組長沒什麼區別,你需要配合我們這裡任何一個人的工作。」
平時溫和的眉眼隱隱透著股寒涼嚴肅。
婦人被他的氣勢攝住了,嘴唇翕合,到底是配合調查去了。
白翎豎著大拇指,無聲說道:氣勢兩米八。
林羽開門進辦公室時,央斕正站在窗前打電話。
冬日的陽光溫和地照在他身上,金絲邊的眼鏡微微反著光,給他淡漠的眼睛添了一絲虛幻的光亮。他聽到動靜轉過身來,眼中的光並未因為背對陽光而消失,反而在看到林羽時不自覺散發出來,由虛化實。
林羽感覺心臟被輕輕撓了一下。
央斕掛斷電話,走了過來:「等這次案件過後,我帶你去看看福基老頭子。他年後會來c市一趟。」
「好。」
高三一面之緣後,林羽沒再見過這位心理學大拿,去a國接央斕時福基教授剛好去k國開講座。
………………
林琴被帶到局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