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
畫面停在了高琳的手部特寫處,她醉倒在花壇旁邊,倒下去的時候五指微張,快速撐了一下又迅速收回了手,避免磕到花壇尖銳的邊邊。
動作之快,多虧了這家酒吧監控像素不錯,後面又找白翎高清了一下,央斕才能看到她這一動作。
「高琳說她當時已經完全斷片了,這不是斷片的人能做出的動作,她當時明顯還有意識,條件反射下撐了一下,反應過來後又迅速收回。」
央斕回身靠著桌子邊緣,「而且當時方俊很快就出現了,這不得不讓人懷疑這是在釣魚執|法。」
「仙人|跳?」
「但那天晚上完全沒有第三方出現,高琳也是第二天清醒後才走的。」
「她那天早上醒來後的行動軌跡呢?」
「跟她好朋友們去隔壁市旅遊了,直到方俊出事,警方傳喚,她才回來。」
央斕攤了攤手:「也就是說她有充足的不在場證明。」
林羽想了想,將林琴與她的藥物接頭人相約的時間圈了起來,拿出電話讓猿子和白翎去查高琳對應的時間在幹嘛。
「第二個死者生前沉迷占卜算命,整天閉門不出,人際關係極其簡單,他母親也慣著他,這次去的寺廟還是他媽媽幫他打聽來的。」
本來想著孩子整天悶在家裡,能讓他出門的就只有這些神神鬼鬼的東西,所以特地去打聽到了這家寺廟,結果命運無常,一個母親的好意直接斷送了孩子的生命。
林羽站了起來,活動一下筋骨,坐太久了,他身體都快僵硬了。
林羽:「本來以為是針對方俊的兇殺案,沒想到是一個連環殺人案。」
………………
清晨的寺廟,在微熹的陽光下更顯得寶相莊嚴,因為靜寂而顯得更加清麗的鳥鳴令人心情放鬆,走在古樸的小路上清爽的晨風徐徐而來,如果不是要案在身,林羽很想作為一名普通的香客在這裡多待一會。
在林蔭小道上他們這群假遊客碰上了一個真遊客。
林羽他們過來時,許謙剛好跑完步往回走,雙方打了個照面,都挺驚訝。
林羽先開口打了聲招呼:「真巧,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我們。」
許謙:「記得。林組,早,我們這陣子還挺有緣的。」
林羽挑了一下眉毛:「早。你認識我?」
「我就住林小姐隔壁,上一次還配合你們其他同事做了一下筆錄,上次你們來過後她跟我提過你們,而且我們當時在樓道上見過一面,我有點印象。」
許謙溫煦地笑了笑:「畢竟長得像二位這麼出類拔萃的很少見。」
林羽:「謝謝誇獎。你怎麼跑這裡鍛鍊了,這裡離你住的地方不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