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其他警察趕到了,本在紅殷寺當誘餌的央斕也趕到了。
人被帶走了,曉欽也被送去了醫院。
林羽轉身快速往道觀走去:「快去道觀看一下,我到的時候,他正翻牆出來,可能已經有人遇害了。」
話音剛落下,剛剛先一步進去查看的一個同事跑了出來:「林組,道觀有人遇害了。」
林羽一直撐著的那口氣在聽到這個消息後徹底散了,怔愣片刻,他脫力地靠著牆坐下,快速的奔跑,長時間的纏鬥,整個人疲憊到不行。
他仰頭靠著牆:「還是晚了。」
央斕陪他坐下,其實他不太能跟林羽感同身受,他一直知道自己天性涼薄,在他看來,兇手只要能抓住就可以了,他們的職責已經盡到了,何況這是第四個,這時候抓住兇手,至少能救剩下的三個,不晚。
但感性上不能理解並不妨礙他理性上能夠了解林羽此時的心情,他笨拙地安慰:「說晚也不晚,這是第四個,至少剩下的三個已經沒事了。」
看著遠處已經完全升起的太陽,他摸了摸林羽的頭:「更何況,這樣的結局不是早有心理準備了嗎?本來就是一場賭局,我們就算沒贏,但絕對也沒輸。」
林羽笑了笑,站了起來,拍拍褲子,伸手:「我知道,你不用安慰我,不至於。」
說不懊悔,不自責,這是自欺欺人,人們總喜歡說早知道,總因為大大小小的事情懊惱後悔。林羽一介凡夫俗子自然免不了俗,但也不至於因此哀哀自抑。
央斕抬手拉住面前的手起身,平時吝嗇向其他人勾起的嘴角高高翹起:「我知道,就是忍不住。」
忍不住安慰你,看不得你一點不開心。
第十四章 彩虹消殺案(十四)
這次的死者是一名畫家,他已經連續來道觀採風幾天了,尤其喜歡畫綠植。
林羽他們對現場進行地毯式搜索,發現確無第三方介入後,被抓的人也已經確定是兇手虹,在他身上搜到了沾著死者血跡的作案工具,他對這一切也供認不諱。
只打了一盞燈的審訊室里,尖細的聲音透著一股癲狂,莫名讓人發憷,「你們這群無知的凡人,你們什麼都不懂,這是神諭。」
央斕:「神諭?就你還能拿到神諭?那神諭估計是從茅坑裡撈出來。」
虹,或者說胡偉,嘲諷地看了央斕一眼,「你這是嫉妒,嫉妒我得到神的眷顧。」
「神之眷顧,你怕不是在想peach?就你這幅樣子,只能是魔鬼想讓你去地獄陪他。你以為是神想讓你在彩虹上蹦迪,其實是魔鬼想讓你去油鍋里蹦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