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斕:「死者沒有穿鞋,多處淤傷,他在落水前很大概率是在逃命的路上,慌不擇路,落入水中,孱弱的身體機能不足以支撐他游出水面,溺水而亡。」
「也不排除死者是逃跑被抓住後,丟入護城河中。」林羽捏著眉心,最近頭部總是隱隱作痛,「但不管哪種情況,都證明死者生前受到了非人的虐待。」
林羽看著羅拉欲言又止的模樣,問道:「羅拉,你還有什麼其他的發現嗎?」
林羽說完不等羅拉回答,控制不住按了按頭,太陽穴一跳一跳的,疼得厲害。
央斕眼中閃過一抹擔憂,林羽最近頭疼的頻率有點高。
「叩叩叩」
羅拉剛要開口,外面傳來了敲門聲。
「進來。」
門開了,是一個年輕警員,「林組,又有人失蹤了。」
這次來報案的有兩家人。一個是一星期前出去,三天前開始聯繫不上的,一個是四天前出去,兩天前聯繫不上的。
林羽快步走到門口又剎住了車,回過頭來,「羅拉,你剛才還要說什麼?」
羅拉搖搖頭,「你們先過去吧,我這邊還不確定,得等我用儀器研究一下。」
林羽點點頭,走了出去,又想到什麼,回頭問:「羅拉,上次那件血衣的鑑定結果出來了嗎?」
「出來了,我剛剛已經讓人帶過去了。」
「辛苦了。」
林羽剛一腳踏入辦公室,就被一隻手抓住,他抬頭望去,是任查的母親,她哭喪著臉,頭髮披散,穿著拖鞋,可見出來得很匆忙,「林警官,剛剛有綁匪打電話到家裡來了。」
「綁匪?」
央斕在前頭走著,聞言回過頭道:「進來說吧,冷靜下來比較好溝通。」
泡芙給任夫人倒了杯茶,讓她坐下來理清思路。
「謝謝。就在剛剛,綁匪打電話過來,說要贖金一百萬。」
「有錄音嗎?」
「有,有,這是我先生做生意的習慣,習慣把商談內容錄下來,這次剛好錄了音。」
「包包。」
「OK,林組。」
錄音傳出來的聲音有些失真,聲音很年輕,聽著不過二十幾歲。
白翎拉著音頻不斷反覆分析:「頭兒,這個人應該用了變聲器。」
央斕:「他的聲音一開始有些許的顫抖,隨著對話的進行他漸漸有點焦躁,而且這個綁匪要的金額並沒有獅子大開口,威脅內容也很生澀。」
綁匪應該不是慣犯,甚至很可能這是第一次作案。以任家的財力,綁匪這麼大費周章後卻只要50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