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是不是有一個要去往城北了。
林羽:「三個人離開時候所處的方位也太巧了。有沒有排查這兩家人的仇家,尤其是涉黑的李家。」
雖然從三個失蹤者失蹤時的來看,這明顯是一宗連環綁架案,三個人之間必然存在某一種聯繫,單一一家仇家作案的可能性不大。
阿茗:「涉黑的李家有兩個孩子,失蹤這個是小兒子,一直以來在明面上的都是大兒子,小兒子從小跟著長輩在國外生活,一直被保護得嚴嚴實實,沒露過面,知道他是李家小兒子的甚少。」
央斕:「少不代表沒有。」
阿茗:「是,但這次他是突然自己偷偷跑回來,一下飛機回去公寓放下行李之後立馬出門,之後就失蹤了。」
「另一家孩子確認失蹤後,父母也立馬私下調查了可疑人選,排除是仇家作案的可能。」
林羽:「行,先這樣,後續跟進調查。」
「頭兒!重大發現。」,猿子拿著一個塑膠袋進來,裡面裝了個很厚的牛皮筆記本。
筆記本翻開後,筆記本紙張並不是有線條的,而是一頁頁淡黃的空紙。
空紙上面每一頁都在嘗試畫同一個圖案,一個圓,中間是一把匕首刺穿一顆心臟。
是『反擊』!
前面明顯畫圖的人還不熟練,歪歪扭扭的,甚至前幾十頁上的圖案都畫不全,明顯是作圖人覺得畫毀了直接棄掉了。
有一些頁面上還有零星幾個字,都是作畫人對自己畫不好的發泄。
從這些零零碎碎的發泄上可以拼出一個信息,這個圖案是有人發給作畫人讓他描摹出來的,什麼時候完全描摹出來,他們彼此就什麼時候能夠見面。
後面的圖案畫得越來越好,翻到最後一頁的時候,圖案已經完美地被畫了出來,這頁紙上最後寫了幾個字——我終於能見到她了!!xx年xx月xx日。
日期是作畫人也就是李家小兒子回國的前一天。
林羽拿出了那天在胡偉家地下室拍的圖案,兩廂對比,幾乎一模一樣,連那些小刻痕都能一一對上。
「這是在李家小兒子李享的行李箱搜到的,據一直跟他同住的爺爺說,李享三個月前在網上認識了一個c國網友。」
李享很喜歡這個網友,基本上天天都得抱著個手機天天跟對方聊天,李享自然提出跟對方見面,而對方提出了讓李享描摹圖案的要求,圖片也是對方提供的。
李享從兩個月前便開始描摹圖案,一開始還有一陣沒一陣的,後面漸漸開始沒日沒夜的,明明他本身是學油畫出身,描摹這樣一個圖案相當於高中生算1+1=2。
但李享描摹的過程中仿佛從未學過畫,線條甚至歪歪曲曲仿佛初學者。
「這個圖案如果長時間盯著,再加上初期描摹的時候對方加以引導,是會出現大腦混亂的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