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晚期強迫症患者,方藍心不僅在約他們的時間地點上嚴格制定出一套規律,連天氣都選了三天一樣。
三人離開的時間都在下午,離開的時候都在下雨。
她自己會在早上離開,這三個人則在下午乘坐計程車離開。
「猿子,去聯繫計程車公司。」
……………………………………
林羽帶人來到方藍心那個小區進行調查。
這個房子在這處高檔小區的一樓,房間面積100多平方。
林羽在客廳,浴室里傳來余哲的聲音:「林組,這裡有血跡。」
林羽快步走進去,浴室洗手台的鏡子底有一點非常小的紅,有可能是濺上去的,如果不彎腰抬頭往上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可以啊,余哲,夠細心。」
「過獎。」
「讓取證人員過來。」
眾人忙活了半天,確認沒什麼其他發現後,林羽讓大夥撤退。
「阿斕呢?」
林羽習慣性尋找央斕,卻沒看到人。
「頭兒,斕哥剛剛好像在雜物間。」一個小警員指了指半開著門的雜物間。
林羽推開門,央斕正站在一堆畫前,聞聲回過頭來,看到林羽邁進來的腳步,阻止道:「別進來!這裡塵重,你鼻炎又得犯了。」
林羽聽話地站在門口,「走吧,查完了,要撤退了。」
央斕點點頭,轉身,手背不小心擦過畫架,這些畫架不知道在這裡放多久了,腐蝕嚴重,央斕還沒來得及扶住,窗外夾著雨絲的風吹了進來,給本就搖搖欲墜的畫架加了一把力,一下就倒了。
畫架砸下,邊緣砸在窗邊辦公桌底下的地板上,發出響聲。
這響聲讓央斕離開的動作停下,他走到桌子前,蹲下身,將畫架挪開,伸出兩指敲了敲,沒有異常。
他自言自語道:「難道是我聽錯了?」
林羽已經走進來了,「怎麼了?發現什麼?」
「地板的響聲好像不太對,不知道是不是我聽錯了。」
林羽聞言蹲下身,也敲了敲地板,確實沒什麼異常,他看了看桌底周圍,伸手推了一下桌子,沒推動。抬了一下,也沒動。
他加大了力氣,甚至加上了央斕都沒推動。
不對勁!
「阿瀾,你去再叫幾個人來。」
林羽拉開桌子的抽屜,又打開桌子附帶的內嵌柜子,發現一切如常。
他站起身,模擬了一下剛才畫架的倒下過程。頭一兩次都沒什麼問題,第三次的時候發現聲音有點異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