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翎吐掉口中已經濕了的紙屑,控訴地看向央斕,「斕哥,你無情無義無理取鬧,你眼中只看得到頭兒。我們就是地里的豆芽菜,地里黃,沒人要。」
「你怎麼知道我不愛吃豆芽菜。」
「……」
「噗——」
猿子連忙捂住嘴,頂著白翎瞬間眯起,斜眼看向他的眼神,雖然那張包子娃娃臉讓這個眼神一點都不兇狠,反而很可愛,但他還是連忙道歉,「抱歉,我笑點低,你就當我在放屁。」
「噗嗤。」這下換林羽沒控制住了,別說,他組員的自我形容都還挺形象的。
「抱歉。我笑點也有點低。」
央斕開著車,目不斜視,冷不丁接句:「我剛好笑點高,互補。」
猿子還撓撓頭:「斕哥跟頭兒感情真好,要是性別不同,真跟小情侶似的。」
白翎一副孺子不可教,朽木不可雕的表情拍了一下他的頭,「你跟著小青看的那些cp視頻都看到哪去了。愛情無關性別懂不懂。還有,你比斕哥大吧,你叫啥哥啊。」
「你不也比他大,咱這叫的是精神上的哥。」
「咳咳,咳咳咳咳。」林羽怕自己等一下聽到什麼不得了的話,連忙打斷。
白翎往前探腦袋,「頭兒,你怎麼了,感冒了?」
猿子也看向他。
不愧是組裡全票通過的刑偵二傻,兩人真切的關心讓林羽有種欺負人的罪惡感,但死道友不死貧道。
他自然道:「沒事,突然嗓子癢。」
白翎:「我有金嗓子,回去拿點給你。」
「……好,謝謝。」
「嗐,瞎客氣啥。」
白翎自認為帥氣地吹了一下自己的劉海,做了一個掏口袋的動作,然後拿出的手給林羽比了個心:「我可是頭兒你永遠的小天使。」
林羽:「……」
央斕將他這顆心拍回並拍得稀巴碎:「天上掉下來的狗屎?」
白翎「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林羽:「好了,你們給我消停點,幼不幼稚。」
白翎:「斕哥的嘴跟抹了敵敵畏似的。」
林羽:「誰讓你老招惹他。」
「回頭我會讓我們頭兒給抹點蜜。」央斕的聲音很好聽,不是低沉的男神音,而是低穩中帶著清凌。
這是他第一次這樣叫林羽。
林羽覺得耳朵有點酥癢,伸手揉了揉。
白翎狐疑地看了眼林羽微紅不自知的臉,又轉頭問央斕,「真抹蜂蜜啊?那不得糊嘴巴?黏黏糊糊的,多不舒服啊。」
曉欽要在這裡,得輪到白翎被拍頭,被說孺子不可教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