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這件衣服是你寄到任查家裡的?」
「不是!」
樓果很慌張:「真的不是我寄的!」
央斕:「不是你寄的,但圖案是你畫的吧。」
「是,是我畫的。」
「你是怎麼得到這件衣服的?為什麼要在這個衣服上畫這個圖?這個圖你是怎麼得到的,希望你能如實回答這幾個問題。」
「之前給李勛輝當槍手的時候,我一度想死了算……」
樓果在當被迫當李勛輝的日子裡,他想了無數逃離的辦法,但每一次被發現,李勛輝就能多想出一種控制他的辦法。
當他的家人全部被控制住的時候,樓果再也不敢想著逃離,他每天都在瘋狂地作畫,就算李勛輝沒要求,他也一直在畫畫。
只有畫畫能讓他暫時脫離現實,但看著一幅幅被李勛輝拿走的畫,他又漸漸地開始害怕畫畫。
他越來越絕望,他想著一了百了,想著用自己的生命換李勛輝的事業名聲。
那天晚上,他趁著深夜李勛輝不太盯著監控的時候,他拿出自己準備的工具,在這之前,他想給自己的父母發個信息。
結果不斷顫抖的手不小心點到了手機里彈出的窗口。
窗口的畫面是一把匕首刺穿心臟的圖案,音樂隨之播放,很熟悉,是小時候他媽媽哄他睡覺的家鄉歌謠,長大後雖然他不再需要哄睡,但媽媽每年生日都會給他唱一遍。
樓果在只有畫具為伴的寬大客廳里崩潰大哭。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睡過去的,之後每一天我都得看看那個視頻。」
樓果已經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沒能正常入睡了,但每天看著那個視頻,他都能在不知不覺中入睡。
總之樓果那段時間總覺得精神恍惚,但至少他沒再想過一了百了,就這樣過了一段時間,他突然收到一個盒子。
「那是我舍友給我帶回來的。」
那天中午下課,樓果精神恍惚,下午還有課,他就先回宿舍睡了一覺,一覺醒來,發現桌上放了個盒子。
舍友說是回來的路上被一個人塞手裡的,對方讓他幫忙帶給樓果。
樓果拆開了盒子,裡面放了一件衣服和一份特殊的顏料,還有一張紙條。
「紙條讓我在那件衣服上畫那個圖案。」
林羽:「然後你就畫了?」
樓果:「沒有,我剛看完紙條,就有人打電話給我,電話接起來後,對面並沒有人說話,滋啦一聲電流聲之後,對面響起了歌謠聲。」
然後他也不知道發生了,等到他有意識之後,他已經回到公寓,衣服上的畫也畫好了。
林羽:「那衣服是怎麼到任查家人手裡的?」
樓果:「其實那個紙條上還讓我把衣服畫完帶去街心公園,那個公園就在公寓對面。」
樓果想著,反正他畫都畫了,多了這件衣服他也不好跟李勛輝交代,反正就在公寓對面,他便把衣服拿去對方指定的地方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