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叔蒲扇大的手掌直接給了一個大比兜,然後伸手想將他的口罩摘下來,宋白鈺認栽地閉上眼。
「啊!」跟羅叔一起追上來的年輕人叫了一聲,隨即軟軟地跌坐到了地上。
羅叔跟另外一個中年人回頭看,還沒看清,膝關節被擊中,隨即雙腿失去了力氣,也跌坐了下去。
這一切發生的速度快得宋白鈺都還沒反應過來就結束了,他也腦子一片空白地被人拉起就跑。
坐在車上的宋白鈺看著林羽和央斕,再想到這輛眼熟的車子,這才反應過來:「你們跟蹤了我一天?」
林羽笑著對他用手指比了個數字:「準確地說,是這麼多天。」
宋白鈺張了張嘴,最後想想這兩個人的身份,自己沒發現倒也正常,便只能憋屈地閉上嘴。
林羽笑眯眯地給了他一瓶水:「看在我們向你伸出援手的份上,把你的信息跟我們分享分享如何,就算是我們道德綁架你了。」
「還知道是道德綁架呢。」宋白鈺不滿地嘀嘀咕咕,但還是接過了水,沒好氣道:「你們跟蹤了我這麼多天,該知道的不都知道了。」
「我們是跟蹤了你。」央斕理不直氣也壯:「但我們不是千里眼,更不是順風耳。」
宋白鈺翻了個白眼,他這是遇到兩個搶匪嗎?理直氣壯搶他信息?
宋白鈺惡狠狠地喝了一口礦泉水,然後拉開自己的背包,拿了一疊裝訂好的a4紙遞給林羽他們。
宋白鈺:「這是我這些天得到的資料。」
到現在這個份上,宋白鈺覺得沒必要瞞了,自己現在不說,他們也會想辦法撬開自己的嘴。
而且自己的目的估計也被猜得七七八八了,之前是他鑽進死胡同里出不來,現在想想,其實如果能得到林羽他們的幫助,那自己其實能夠更快地達到目的。
宋白鈺: 「我上次跟你們說的都是實話,我確實因為陽光孤兒院的萍萍,也就是那個失蹤的小女孩,所以開始一路調查到王龍這裡的。」
央斕:「你是沒說謊,但你很多事情你選擇隱瞞,那就也不算是謊話。」
「……」,宋白鈺被噎了一下,咬了咬牙道:「是,我之前是隱瞞了一些事情,但第一次見面,我憑什麼相信你們,憑你們身上那套制服嗎?還是憑你們頭頂那頂烏紗帽?」
央斕聳聳肩:「你有權選擇不相信我們,但可以肯定地說,選擇相信我們,絕對能讓你事半功倍。」
央斕轉頭直直地看向他:「所以,現在呢,此時此刻的你,選擇相信我們了嗎?」
宋白鈺看著央斕仿佛黑曜石的眼睛,那仿佛就像一個黑洞,快要將自己吸進去一般。
也不知道是不是央斕此時的眼神,還是他這一刻表現出的強盛氣勢,宋白鈺情不自禁地點了點頭。
林羽在旁邊目睹了全程,再次感慨,果然,央斕從小到大就長了一張充滿說服力的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