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他們看到了令他們永生難忘的場景。
陶老爺子的遺體被放在長條的桌子上,旁邊站著兩孩子,不大,大概七八歲的樣子,但長得很好看,也不知道從哪裡突然冒出來的。
此時,他們的手裡都拿著針線。
更讓他們覺得不對勁的是,冰棺旁邊此時放了一張椅子,上面坐著一個被五花大綁的年輕人,他嘴裡被塞著棉布,全身赤|裸,一點動靜都發不出來,但他臉上的驚恐都快撲陶孜他們臉上了。
然後陶彩和陶孜就看那個所謂的大師和陶彩叔叔嘀嘀咕咕了幾句,然後陶叔叔又走到年輕人目前,像打量一件物品一樣,過了一會,他向大師指了一下年輕人小臂上的某一處。
大師點點頭,隨即就拿了一把手術刀,在陶老爺子身上差不多小臂的位置劃了一下。
由於視角問題,其實陶孜他們根本沒反應過來那是在幹嘛,但接著,他們就看到那個大師轉身在年輕人身上小臂的位置也劃拉了幾下。
鮮血從年輕人的手臂上留下,被椅子下邊鋪著的吸水布完全吸收干,年輕人此時臉色蒼白,冷汗直流,翻著白眼,幾乎快暈了過去。
但沒人理他,面前的兩人只把他當做了一件商品。
陶孜他們看到這裡感覺十分不對勁,他們也想起他們這個靈堂在另外一邊的有個小門的,這個年輕人和小孩估計是從那裡偷偷被運進來的。
他們顧不了這是靈堂了,直接踹開大門,闖了進來,同時陶孜特意深吸一口氣,中氣十足地暴喝出聲,而陶彩爸爸和其他親戚原先被請去其他房間了,此時聽到動靜,連忙趕過來。
雙方對於此時場景都十分的震驚,一時都愣住了,而陶彩和陶孜趁這會空檔,先發制人,陶孜上前按住了那個大師,陶彩則是一左一右鉗住了兩小孩的手臂。
陶孜:「舅舅,報警!」
大家現在也反應過來了,看清整個場面後,陶家人憤怒地看著陶叔叔,陶叔叔聽到陶孜要報警,這會才知道害怕,他冷汗直流:「等一下!」
陶叔叔對著陶家人聲淚俱下,陶孜看著就知道他們估計不會報警了。
於是陶孜先發制人,提出將這些人包括陶叔叔全部分開關起來,派專人看管,同時沒收他們身上所有東西。
陶孜不放心,還打電話專門調了他的人來,嘴上還不忘說道:「舅舅你們還要操辦外公的事情,這件事就交給我來辦,至於二舅,外公出殯那天再讓他出來參加吧,以免再出什麼么蛾子。」
陶爸爸想了想,覺得有道理:「行,那就這樣,辛苦你了。」
沒人理會陶叔叔的抗議,甚至陶爸爸大力地扇了一巴掌:「帶著不三不四的人,搞些歪門邪道,來破壞爸的遺體,你還好意思在這裡喊,這事情結束了我再跟你算帳!」
陶爸爸蒲扇大的手將陶叔叔扇得暈頭轉向,徹底沒了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