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高坐他旁邊,眼觀鼻鼻觀心,不忍拆穿他家上司多次氣死他們局長的諸多前科,聽說局長現在每天身上都得揣一瓶速效救心丸。
祁原捂著心口,手指顫抖地指著小高,泫然欲泣:「糕糕,你居然幫著外人欺負你組長,你忘記上次你生病是誰照顧你一晚上的。」
小高大名高糕。
小高摸摸鼻子,被祁原說愧疚了,絞盡腦汁想盡為祈原「正名」的說辭。
央斕:「提名而已,聽說祁組長一年到頭,破案無數,結果只有提名沒有獲獎,難道心裡沒點數?」
祁原被戳到痛腳,正打算跳腳。
林羽心裡也不信,但嘴上連忙打圓場道:「自然是相信的」,然後立馬轉移話題;「那王龍那邊有沒有什麼信息?」
祁原立馬收起他的表演,表情秒垮了下來:「他在這個極願教里只屬於中游偏下的,所以能提供的信息都是我們目前已經掌握的了。」
其實從王龍那得到的信息就是關於教童的,但誰知道林羽他們那邊動作更快,已經先一步得到這部分信息,甚至更全。
所幸,王龍作為極願教涉及人口販賣的樞紐之一,他們好好運作一番,至少能將這一塊的人員爭取一網打盡,大大減少受害者數量的增加。
祁原翻著關於王龍的筆錄,突然記起了什麼,翻到其中一頁遞給林羽:「雖然王龍不知道大本營的具體位置,但他去過。」
只是每次都是被蒙著眼睛帶去的,而且對方十分謹慎,每次都會給王龍戴上耳機。
但有一次,他剛剛下車,教里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麼突發事件,帶他來的人被匆匆叫走,中間有大概一兩分鐘的時間是他自己一個人原地呆著。
也就是這個時候,他出於好奇,糾結了一番之後,大膽地自己悄悄將音量降低了一點,音量降下來,他剛剛聽到一點風吹樹葉的聲音,又立馬膽小地調回去。
祁原:「而且他說他每次去,不知道是不是出於巧合,每次都是晴朗無風的日子。」
而那次,可能真的是發生了什麼大事,他被送回去的時候,中途送他的人又被叫回去。
於是,他第一次在來回極願教總部的時候在中途有下車,一下車,一陣風撲面而來,他隱隱聞到了一點腥味。
祁原:「目前這部分的線索我們還有點摸不著頭腦,y市依山傍水,風中帶腥味在一些地方還是蠻常見。」
……………
不得不說,祁原辦案跟林羽的卷度相比,一點都不遑多讓,林羽他們被放出行動局的時候已經是吃午飯的時間。
央斕一坐進車裡,伸了個懶腰後歪歪扭扭地抱住了林羽,將下巴靠他肩膀上:「這個祁組長,恨不得我們用命辦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