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之前懷疑是宋白鈺和宋時魚是姐弟倆,但後來余哲去調查後反饋給他們的信息是——據他所知,宋時魚是有個弟弟,但宋白鈺不是,因為宋白鈺官方資料顯示他是獨生子女。
林羽搖搖頭:「不認識,但我們認識一個人,他也在調查你姐姐的死因。」
宋白鈺連忙追問道:「他是什麼人?為什麼要調查我姐姐的死因?」
「他是我們c市刑偵組的一名同事,他說你姐姐跟他是青梅竹馬,他不相信你姐姐會自殺,所以一直在調查這件事情。」
宋白鈺仔細回想小時候的事情,可惜他那時候還很小,只有一點模糊的印象:「我印象中我姐姐是有提過有個小哥哥對她很好,不知道是不是他,那他有調查出什麼沒有?」
林羽:「你回c市之後可以和他見一面。他目前只查到了一些關於你姐姐過去的事情,比如,她曾經遭遇過很嚴重的校園霸凌。」
宋白鈺拽著褲子的手指瞬間發白,他似乎被拉入了什麼不好帶的回憶,他輕聲道:「那他有沒有查到,我姐姐不僅承受著校園霸凌,她還每天都得時刻提防來自家庭的暴力。」
宋時魚短暫的一生似乎沒有幸運的時刻,降生在極度重男輕女的家庭里,是她悲慘一生的開始,由於她是女孩子,所以爺爺奶奶並不重視她,父母工作繁忙,更是顧不上她。
其實一開始也還好,即使沒有親人的關愛,但在保姆的照料下,她也能平安健康地長大。
但宋母從生下宋時魚之後一直未能再孕,沒有生出男丁的她日漸受到公公婆婆及丈夫的冷眼。於是她將所有的怒氣都轉移都年幼的女兒身上。
宋時魚十歲左右的時候,宋母終於懷上了,最終也平安生下了宋白鈺,宋時魚因此日子好過了些。
但好景不長,宋父宋母的事業走了下坡路,最終兩人都從領導高層降到了中層。
宋白鈺說到這裡,冷笑了一聲:「兩個窩囊廢只能只會欺軟怕硬,在外面受氣一聲不敢吭,回到家裡就只會拿我姐姐撒氣。」
央斕:「他們那麼重男輕女,那對你應該很好啊,怎麼感覺你對他們跟仇人一樣。」
宋白鈺「呵——」了一聲:「他們對我態度是很好,但這也只是因為我是個帶把的,我出生以後他們事業走了下坡路,你們以為他們對我一點怨氣都沒有?」
宋白鈺拿出一塊小手帕,輕輕擦拭著照片:「他們對我,多少帶了點迷信的怨氣,但平時確實沒話說,但我是我姐姐帶大的,你們總不能要求一個從小只有逢年過節才能見到父母的小孩,對一來就開始打罵他相依為命的親人,將家裡搞得亂七八糟的父母抱有什麼孺慕的情緒吧。」
而且宋白鈺從小就早熟,聰慧成熟,別的小孩還在玩泥巴呢,他已經在幫姐姐幹家務了。
「不過,我也有很不懂事的時候,小時候有一段時間,我媽被停職在家,她天天帶我出去玩,去買好吃,買各種玩具」
宋白鈺自嘲地笑了一聲:「我那段時間還挺不是人的,居然受我媽的影響,對我姐的態度賊差。」
這種情況持續了將近半年,宋白鈺知道姐姐被自己在那段時間裡傷透了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