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許謙手機微信上還發現了一些通知,但這些通知只告知了教護需要自行準備哪些東西。
剩下的具體什麼時間做什麼事情通通沒說,只說了讓他們今天早上抵達這邊,然後在為他們準備的休息室里休息即可,到時間了會有人來通知,帶他們過去。
林羽從許謙的臥房裡拎出一袋東西:「這些東西跟你剛剛說的信息完全吻合,應該就是這些了。」
「叮咚——叮咚——」
樓下門鈴響起。
央斕:「估計是接許謙的人來了,不搏一搏,怎麼將摩托變成四輪車,我跟他身高差不多,我來扮演他吧。」
說著,央斕將身上礙事的外套脫下來給林羽,把寬大的袍子套頭一穿,連體帽一戴,伸手拿過林羽手上的袋子,走下樓去。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瀟灑得林羽差點沒反應過來。
央斕打開門,看見一個矮胖的中年人站在外面,他一看到央斕,立馬點頭哈腰:「教護大人準備好了嗎?能出發了的話隨我這邊請。」
央斕點了點頭,跟著他上車了。
林羽在窗戶後面看著他們漸漸遠遠車影,輕聲自言自語:「袍子那麼寬大,非得把外套脫了,等一下凍感冒了。」
……………
下午的儀式依然在朝聖堂,林羽一進來就被引導著走過一條隱藏的小道。
小道七拐八彎,還異常的黑,只有旁邊頂上每隔一小段距離就一邊放著一根蠟燭,微弱的燭光只能讓人勉強知道的方向,但不能清楚地視物。
林羽在夜間的視力倒是很好,但為了不突出,他模仿著前面另一個信徒一樣,時不時磕絆一下。
下午來的人非富即貴,前面那大腹便便的中年人明顯被這小道搞到快到臨界邊緣了,他突然站定,破口大罵起來。
帶著他的人有點招架不住,引導林羽的人連忙上去幫忙,林羽後面沒人,他一邊注意著前後的動靜,一邊小幅度轉頭打量起周圍。
他這才看清,四周全是壁畫,只是這些壁畫都隱藏在燭火照不到的地方。
林羽依稀能辯別左右畫的內容不一樣,左邊好像畫著一個個人,類似於極願教的關鍵人物榜,依次排列刻著人物像,下面附上姓名,在極願教的職位,以及……林羽仔細辨認了一下,大概就是他們如何成為進入極願教,以及如何走到這個地位的簡介。
林羽目之所及隱隱只能看到教主和教聖的,後面肯定還有,但他不敢轉頭幅度太大。
他又瞧了瞧右邊,右邊似乎是在講一個故事——在林羽附近這段壁畫講的是他們教標替換的原因。
可能是出於對教標的重視,他們畫得比較大,「反擊」和另一個普通圖案並列在一起,然後中間有一個大大的箭頭,代表了教標的輪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