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斕二話不說,將壁畫和日記部分片段的照片直接挪到許謙的眼前。
許謙看著這些照片,沉默了一會,突然笑了,沒有說謊被戳穿的尷尬,只是一臉遺憾道:「是我低估那隻老狐狸了。」
第五十九章 縫屍案(完)
林羽:「讓樓果畫「反擊」,又送到任查家裡的人,也是你吧。」
許謙愣了愣,沒想到在自己沒注意的地方留下了那麼多的漏洞,他笑了笑道:「我就說林組辦案能力果然很強。」
林羽:「你跟宋時魚是如何認識的?你為什麼要替她辦事?」
許謙表情有一瞬間的放空,似乎是陷入了回憶:「怎麼認識的啊,我似乎快忘記了。或許就是兩個同樣深陷泥潭的人在命運的玩弄下,機緣巧合地相遇了吧。」
許謙從小就有少年天才的稱號,出身醫學世家,小小年紀就展露出在醫學上無與倫比的天賦,連跳多級上了大學。
他從小到大隻對醫學感興趣,對身邊的交際往來並不在意,身邊的同學看他深陷醫學研究無法自拔也不會湊上來打擾他,直到他大學宿舍搬進來一個同專業的同學。
起初許謙並不在意,但那個同學很熱情,總是往許謙身邊湊,他也不打擾許謙做研究,但許謙一有點閒暇時間他就湊上來。
許謙對這種好友般的相處感覺很新鮮,漸漸地,兩人成為了好朋友。
說到這裡,許謙扯出一抹微笑:「但事實證明,我還是更適合完全獻身醫學,只有醫學不會騙我。」
許謙發表醫學論文到各大報刊上這種事情,完全屬於家常便飯,他從未想過他身上會被安上抄襲兩個字。
他知道這件事情的第一反應是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他立馬去找他那個所謂的好友。
誰知對方一臉無所謂道:「你那麼厲害,再寫一篇就好啦,你寫了那麼多篇,我就借幾篇用用有什麼關係。」
許謙常年沉浸醫學研究,不善言辭,被對方氣得滿臉通紅,只能直接將他拉到老師面前,誰知對方到了老師面前又換了一套說辭。
許謙當天失魂落魄地走出校門,本來只是覺得腦子很亂,想散散心,結果不知不覺走了很久。
等他反應過來要打車回去時,突然有人捂住了他的口鼻,他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許謙:「我被極願教手下的那些人販子綁架,但因為我不配合他們,反抗得厲害,所以沒幾天就被抓去當教祭。」
許謙就是在去當教祭的路上遇見宋時魚,被她無意中救了下來。
如果說這只是許謙短暫一生中不小心跌入的泥潭,他可以爬上來後,衝掉泥土,重新再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