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哲:「16歲還在孤兒院的時魚,是如何能夠找到一副與她體型相近的屍體偽裝成她的?」
林羽:「其實體型不一定要完全相近,屍體被發現的時候,已經都泡發泡爛了,也看不出體型。」
只要不要相差得太離譜,以當時的科學技術,估計沒人看得出來。
央斕:「可惜已經過去太多年了,現在很多細節估計已經查不到了。」
余哲:「我覺得我們可以查查當年孤兒院那段時間失蹤的孩子。」
「叩叩——」
門被敲響。
林羽:「進來。」
阿茗探頭進來:「頭兒,這是12年前天使孤兒院井中女屍案的卷宗,陳局托人拿來給你的。」
林羽接過去:「辛苦了。」
阿茗躊躇了一下,還是開口道:「頭兒,你們是不是在討論宋時魚的事情,我能不能留下來一起聽。」
林羽:「你如果沒其他事情要忙的話,當然可以。」
林羽將他已經快落灰的小型投影儀搬了出來,想將卷宗的內容投上去。
阿茗自告奮勇,一番操作後,投影儀順利工作。
可惜看了大半份卷宗,都沒有有什麼太有用的信息。
「等一下。」林羽突然出聲:「阿茗,倒回前一頁。」
林羽指著最末尾的那一行字——由於屍體被水浸泡時間過長,很多細節無法考究,疑點太多,不可輕易下定論。
這是當年的法醫報告,林羽又對比了一下時間:「在法醫報告出具後第三天,案子在孤兒院的證詞和宋時魚所謂的'遺物'下就結案了。」
央斕:「看來我們得去找找當年這位法醫。」
……………
陳局辦公室。
陳局站起身,扭了扭脖子,正想拿起外套,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陳局嘆了口氣,放下拿外套的手,又坐了回去,央斕說自己是牛馬,自己不也是一隻牛馬,只是他這隻牛馬職位高了點而已。
林羽帶著央斕走進來。
林羽:「陳叔,這麼晚了,還沒回家啊?」
陳局哼了一聲:「你們這些小牛馬不走,我這大牛馬敢走?那不得天天被某些小牛馬酸死。」
說著,他眼睛還瞟了央斕一眼。
林羽走上前去給陳局捏了捏肩膀:「陳叔辛苦了,我們來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想讓你幫我們跟當年井中案的法醫牽橋搭線一下,我們有點事情想請教一下他。」
「捏捏這裡,這幾天老是酸痛,這把老骨頭都快報廢了。誒呦,毛毛你這手藝是真不錯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