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兒,偶像,你們回了啦。」白翎訕笑地討好道:「頭兒,聽說你早上身體不舒服,現在怎麼樣了,好點了嗎?」
林羽點點頭:「好多了。你怎麼在這裡?」
「回家吃飯,剛回來。」說著,白翎舉起手上戴著的表,自證清白一樣:「我可沒遲到嗷~,還有半小……emm,20分鐘才上班呢。」
林羽打趣道:「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大中午的跑出來不怕紫外線了?不怕長曬斑了?不怕防曬不到位提前衰老了?」
平時白翎中午都是點外賣,大中午紫外線最強烈的時刻,要他出門跟要了他命一樣。
白翎:「頭兒你可別(bie四聲)說了,我快被紫外線穿成篩子了都,要不是我媽突發奇想,覺得我平時吃外賣不健康,親自給我精挑萬選選了個大廚,還勒令我必須回去吃,我是萬萬不會在中午離開我親愛的工作崗位的。」
林羽故意逗他:「emmm,既然你這麼熱愛你的崗位,中午你又必須離開,要不晚上我讓你留下吧,這樣你就能在你親愛的崗位上彌補中午失去的時間。」
白翎驚恐道:「偶像,快管管你央家的人吧。這咋大中午就胡言亂語呢。」
央斕被白翎的話戳到心坎,好心地拉著林羽離開。
白翎看著林羽的走路姿勢,雖然自然地看似沒有一絲蛛絲馬跡,但他白·福爾摩斯·翎的眼睛就是尺。
白翎搖搖頭,低聲嘖嘖道:「頭兒夫管嚴的形象真是不倒啊。」
央斕先回刑偵組辦公室,林羽直奔頂樓會議室,是的,下午林羽又要去開會。
開完會,陳局叫住了林羽:「毛毛,過來,跟你雷叔打個招呼,下午高琳的事情他都幫你安排好了,你直接去關押基地就能見上。」
林羽伸出手,禮貌道:「謝謝雷叔。」
雷鳴擺擺手:「客氣啥,正常該配合的工作罷了。斕小子呢?他出國後我就沒見過他了,你倆以前跟連體嬰似的。」
林羽有點訝異雷鳴這熟稔的語氣,但他沒印象以前見過雷鳴。
不過當場問出來顯得尷尬,於是他避重就輕道:「他先回辦公室幹活去了,這陣子他忙得不可開交,改天我帶他來見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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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雷鳴走遠,陳局似笑非笑地看著林羽道:「你小子,鬼精鬼精的,壓根都沒認出人吧。」
林羽撓撓頭,不好意思道:「確實沒什麼印象。」
陳局打開手機相冊,想調出他和雷鳴年輕時候的照片,奈何久遠,不好找,前面還滑到了許多他自己和林羽父親以及央斕父親的合照。
陳局不動聲色地看了林羽一眼,短短的食指倒是很靈活,快速地將那些照片划走。
林羽其實都看見了,但他還是默默地保持著目視窗外的姿勢。
當年的事情要說放下,林羽覺得他放不下,但心中的悲痛已經伴隨著時間的流逝和身邊人的陪伴,漸漸記不清那時的感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