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太久,腳發麻了,又起得猛,李勛輝有瞬間的腿軟失神,他下意識地抓住刀疤男的手臂撐住自己。
但李勛輝現在一手的泥土混草根,還摻著暗紅的血液,刀疤男嫌棄地將他推開了,李勛輝一個踉蹌,撞到了牆上,但好歹面前撐住了身體。
刀疤男拍了拍自己的手臂,皺眉看著手臂上拍不掉的紅紅黑黑的痕跡。
他將自己卷上去的袖子放下來,又對李勛輝道:「你最好把你那手給整乾淨,不然你今天不用走了,一出這角落,立馬被約談。快點,就給你一分鐘,然後到那邊找我。」
刀疤男抬了抬下巴,指向斜對角靠近門的一個角落。
刀疤男說完轉身想走,但又被李勛輝抓住了,刀疤男下意識嫌惡地甩開了他的手,粗聲粗氣道:「幹嘛?」
李勛輝指了指遠處聚堆坐在一起的小團體:「我走不過去,他們在那。」
刀疤男嗤笑了一聲,隨意地擺了擺手:「你放心走過去,他們今天沒空理你。你自己動作快點就行,要是動作慢耽誤了時間,你自己後果自負。」
李勛輝也不敢耽誤時間,草草整理了一下就走去指定地點。
李勛輝剛站定,放風區突然一陣騷動,有人尋釁滋事,打群架。
刀疤男趁亂靠近李勛輝,低聲快速道:「別管。別動。」
說完他快速往混亂區域走去,加入戰局。很快,關押基地的看管人員迅速湧入,一時之間,場面更加混亂。
李勛輝看著這混亂的局面,神經質地咬著本就破裂的指甲,突然,他的手被一個看管人員抓住,迅速地扭到後面。
他還沒反應過來,人已經被帶離了放風區域。
李勛輝頻頻回頭,心理十分焦急,但這會他沒見到刀疤男,一要回頭,就被身後的看管人員粗暴地大力按住。
看管人員帶著他七拐八彎,李勛輝越走越感覺不對勁,他有點驚慌:「你要帶我去哪!?」
身後的看管人員不說話,壓著李勛輝一股腦往前走。
但李勛輝掙扎得越來越厲害,甚至想直接開口喊人。身後的人直接一把勒住他的脖子,捂住他的嘴:「消停點,你忘記你今天要出去了?」
李勛輝瞬間消停,內心腹誹道:「那一開始說清楚不就好了,嚇他一跳。」
兩人一路走,一遇到有關卡,身後的人就掏卡出來刷,怪異的是,這些關卡都沒人看守,偶爾遇到一兩個有看守人員的,也基本被身後的人糊弄過去。
李勛輝有點摸不著頭腦,這些人都這麼好糊弄的嗎?
很快,兩人就走到一個偏僻的角落,那裡有一個小門,上面掛了個牌子,寫著:閒人請勿靠近。
這個小門是平時用來運輸補給時,負責人員走的通道,不遠處有個大門,是給補給車進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