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頌歌突然就有了破罐子破摔的勇氣。
她看著方藍心,冷笑道:「歐繁詩是你爸殺的,你夜裡睡覺是不是特不安穩啊?你給李頌詩下了過度的麻藥,是想要李頌詩的器官吧。」
「歐繁詩那是她自己蠢。」
方藍心就隨便說了幾句,說行動局不可信,說這樣不自由,沒隱私,歐繁詩就傻顛顛的都信。
而且還輕易聽信了方藍心的建議,真以為自己得到了一個絕妙的,擺脫行動局的計劃,屁顛屁顛真自己開車從邊境進來了。
「不過,對於李頌詩,你少在這裡裝,李頌歌,我今天落到這個地步,不就是你一手策劃,想看到的嗎?」
方藍心拿著鋒利的手術刀,大力地拍了拍李頌歌的臉頰,上面立馬出現了一條血痕,滲出絲絲血珠。
李頌歌腦子轉得快,即使處於極度害怕的情況下還是抓住了重點。
「你什麼意思?方藍心,李頌詩如果不是因為你麻醉劑量過高,她這會估計已經手術成功醒過來了。」
「現在擱這裝好人了?在這給我演姐妹情深了?是不是需要我幫你回憶回憶你是怎麼幹擾到我,害我工作出問題?」
方藍心一邊說著,一邊大力地抓住李頌歌的頭髮:「我現在這樣,全是你害的,所以你也別想好過!」
"方藍心,你現在這麼孬了?敢做不敢當了?是你自己在手術里出現失誤,現在怪我干擾你,你倒是說說我是怎麼幹擾得
的你。"
「是你和宋時魚聯手,是你對我用了「反擊」,故意讓我在填寫劑量的時候出現問題。」
「啊……」
李頌歌痛呼出聲,方藍心從她的手開始,劃了一刀。
「不是最愛惜你這雙手嗎,現在我就讓你看看,你這雙手是怎麼被一點點毀掉的。」
李頌歌握緊了拳頭,試圖阻止方藍心。
「我沒有,李頌詩的手術前我都沒見……」
劇烈的刺激下,李頌歌腦中的記憶被強行喚醒,她想起了那雙眼睛,想起了自己迷迷糊糊去見了方藍心。
想起了自己那天丟失的那段記憶。
「記起來了?」方藍心強行掰開她的手掌:「想起來了就好,免得死了還說我冤枉你。」
」我也被宋時魚下了」反擊「……「
一直坐在旁邊沒說話的羅通開了口:」我就知道你見到了小魚魚。「
他一邊說話,一邊拿著一個藥瓶子走過來,眼裡閃著興奮的光:」怎麼樣,你有沒有看到她的臉了,她是不是還跟當年一樣漂亮。我之前看過她的眼睛,還是一如既往,跟寶石一樣。「
李頌歌看著他手中熟悉的瓶身,看著她專門做在上面的記號:」你怎麼有我的藥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