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這裡應該才是宋時魚和許謙這些年真正的據點。」
他們在這裡還搜出來大量心理學書籍。
同時,他們在宋時魚的書房裡還發現了她這些年發展自己力量的一些存檔文件。
地下實驗室里甚至還有宋時魚這些年的病歷。
所以宋時魚當初謊稱中午回去吃飯,實則是她身體已經到了極限,每天需要靠許謙留下的藥劑才能撐住。
之前中午老是拒絕出去曬太陽,也是因為他的身體不能照射到太強的紫外線。
上次林羽其實已經感受到她膝蓋有問題了,整個像是大了一圈。
現在看來,或許是許謙給她做了增高手術,動了膝蓋,現在膝蓋出了問題。
為了,宋時魚變性手術做得匆忙又徹底。
連聲帶都努力往真正白翎的聲音方向靠,又不給自己足夠的恢復期就匆匆回去白家。
這些年再加上各種各樣的併發症,她又堅持靠吃大量藥物壓住所有病痛,沒有好好治療,她的身體早已經垮了。
央斕從宋時魚書房的保險箱裡拿出了一份病歷單:「她的身體底子在沒做變性手術前就已經沒了。」
林羽接過來,大概看了一眼。
他手中的病歷往下凹,皺了一下,很快又恢復原狀。
宋時魚變性手術前,生|殖|
器相關器官已經喪失百分之九十的功能,下|體毀損程度達百分之七十,日常排泄都很麻煩,鑑定為一級殘疾。
胸|部也曾經受過嚴重傷害,甚至因此發生了病變。
左眼視網膜曾經脫落,雖然後面通過治療能重新視物,但視力也沒辦法恢復如初。
右眼球破裂,雖然後面也修復了,但視力大不如前。
即使通過後來許謙的不懈努力,視力有所提升,但終究還是無法恢復原狀。
林羽沉默良久,突然回頭對央斕笑了笑:「這案子要不就這樣吧,我們不查了。」
林羽是以開玩笑的口吻說出這句話,央斕看了看他,眨了眨眼。
「我倒是無所謂,就是不查的話,陳老頭子頭上的帽子估計就保不住了,到時候得回家抱著陳姨痛哭流涕,陳姨得煩死他。」
林羽笑了,道:「那還是查吧,不然陳叔得被陳姨掃地出門,睡大街。」
央斕像貓一樣,舒展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身體。
「真可惜,還想著你不查了,等你頭上的帽子也被摘了,正好,去我那小破飯館當廚子,圓一下你兒時青澀的夢想。」
林羽:「就你那還是小破飯館啊?包……他們聽了一人得一口唾沫唾棄死你。而且你就不怕我給你干倒閉了?」
央斕攤了攤手:「無所謂,反正就是為你開的,你想怎麼折騰都行,倒閉了也不怕,你老公我依然有錢養你。」
……………………………
回行動局的路上。
林羽忙著開車,央斕一直在調台,想放點新聞聽聽。
廣播裡字正腔圓的女播音聲響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