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这座城市的夏季本就十分凉爽,时不时突然下起了雨,这不,今天端午,晚上就淅淅沥沥的下起了雨来,李嬅没有关窗,凉风习习
李嬅闭着双目,翻来覆去的,晚上十一点整,她满头冷汗的睁开了双眼,双手捂着肚子。糯米本来就不好消化,李嬅一口气还吃了三个,吃完了也不动动,就直接睡了,这样还不胃难受。
她快步下了床,冲向洗手间,然后吐了个一干二净。
漱着口,又洗了把脸,李嬅缓缓直起身子,看着镜子,她没有擦脸,细密的水珠一一从脸上各处滑落。
她眼睫一眨,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双眼流出无数的液体,犹如小溪蜿蜒而下。
沉重压抑的呼吸声,响彻在洗手间。
她的痛苦始终都在,从未消散。
然而,李嬅一直自己告诉自己,一切都结束了,谎言说上无数次,就会演变成真话,可惜,她却无法欺骗到自己,永远。
夜不能寐,李嬅换上t恤衫和牛仔裤,又套了一件外套,带着雨伞出去了。
此刻,外面还在下着雨,小雨。李嬅没有打伞,任由清凉的雨丝打在脸上,带给她舒爽的感觉。
没有什么行人,街道两边还是很亮,灯火辉煌的,在烟雾的笼罩下,这灯景愈发显得迷人。
李嬅缓缓停下脚步,眼神有些空洞的望着前方,有一个高挑的身影从稍显暗淡的背景中走出,一套浅灰色的长袖运动装,中分的黑长直发斜斜的披着,鹅蛋脸,杏眼挺鼻,菱形唇,模样清丽绝伦。
视线聚焦,李嬅这才看清楚隔了一个街道的人是谁,两个人遥遥相对着,李嬅身体有些僵硬。
想要就这样转身离开,李嬅的身子却有些不听使唤,就这么无法动弹着。
过了一分钟,池涵衾双手抄在荷包中,缓缓向李嬅走了过来。
很快,池涵衾就走到了李嬅身边,两人并肩而站,池涵衾低声说,去那边坐坐。李嬅好半天才嗯了一声,谁也没看谁,两人齐齐往广场走去,坐在了搭着棚子的木制长椅上。
两个人在长椅的两端坐着,中间还隔了一个很大的空隙,可以再塞进一个人坐进来。
雨不知何时停了,虫鸣声愈发听得清楚,雨后的空气总是那般清新,池涵衾看着自己双手的脉络,她听到李嬅说话了,那是有些软糯的声音,今天很巧,吃粽子了么
吃了,超市买的还可以,池涵衾顿了一下,你呢
自己做的。李嬅回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