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默默坐过去,解下了苏幕身上的绷带,从大腿上紧缠着的小包当中,拿出一管喷雾,朝伤口上喷了一下,伤口很快就愈合了。
左塞轻咦了一声,他偏头对李嬅小声道,即使是在外面,这玩意儿也是高价难求,来头大啊这是!
李嬅笑了笑,没有说话。
这一管喷雾容量不大,沈蓝殷受重伤的那一晚用去了一大半,现在,治疗苏幕的伤口,已经彻底告罄了。
李嬅看着沈蓝殷将东西扔进垃圾桶,默不作声的站立起身,进了自己的房间。
我承认你很不耐,李嬅双手环胸,挑高了一下眉头,对苏幕傲慢说着,不过,我还是那句老话,别拖后腿!
苏幕抬起头,冷冷看着李嬅,李嬅与她对视了好一会儿,然后,转身离开。
跟在李嬅身后的左塞,拍了拍她的肩,小声问着,你很讨厌那丫头
李嬅扭头,似笑非笑着,你发现了
拜托!左塞像是有点受不了的轻叫了一声,你挑刺都挑的那么明显了,我能没发现话说,你是故意的
李嬅笑了笑,恕不相告。
进了自己房间,坐姿端正的沈蓝殷细细思考着,心思太重,闷在心里,她总是这样,也习惯了这样。
从李嬅、左塞再到苏幕,每一个人都这么突如其来的出现在她身边,每一个她都不信任,她不去问,并不代表她没去想。
跟在她身边,究竟是为了保护她还是其他什么目的,时间可以告诉她一切,她等着狐狸尾巴露出来的那一天。
李嬅和左塞开玩笑的说着她是一个大好人,但沈蓝殷从不觉得自己是好人,她从不承人情,有人对她好,她加倍奉还,如是而已,她也救人,因为力所能及,为何不救
容忍李嬅留在身边,只因为李嬅是她姐姐安排的人,又救过她,留下左塞,是看中了他人精的本事,收留苏幕,也是因为身手不错,且组队差人,他们存在利用她的心思,而她又何尝不是呢。
说根到底,她沈蓝殷压根就不是一个高尚情操的人。
深夜,所有人都睡了,一道身影鬼鬼祟祟,另一道身影尾随其后。
走廊深处,那个身影停了下来,转过身子,那是一个有着冰冷美貌的少女,她微微眯起了双眼。
很快,另一个身影完完全全的露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