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麼?」
「......嗯。」成曄暗暗咬牙,心裡罵著陸淮和遲淵這兩人是狗夫夫——儘管他們現在水火不容,但按照他成某人的看法,覺得是遲早的事,這兩人單著放就是氣死人不償命的禍害,不如放在一起同歸於盡!這麼想著,心裡突然多了些愚弄陸淮的歡喜,雖然不太明白陸淮到底在顧慮什麼,但他昨旁敲側擊地告訴遲淵,應當和現在答應閉嘴沒關係吧?
成曄攬過身邊的美女,故作深沉地想,自己簡直就是人間丘比特!
撂下電話,陸淮視線沉沉壓在面前的屏幕上,竟有些慌亂。雖然昨日發去那個消息時,就料到會被猜疑,但成曄明顯清清楚楚,既詫異對方能看出來,又仿佛泄了口氣,因著這塵封不知多久的秘密,突然有了人可以共享。
他垂下眉睫,指骨抵著唇,極淺地勾了下唇。
從遲淵和方棲名情投意合起的不可休說,到此刻遲淵或許也有那麼點在意他,陸淮想,自己應當是惡劣,不然怎麼會在聽到遲淵分手時,心頭掠過一絲竊喜呢?
他自始至終可能只是覬覦寶物的小偷。
「你來幹什麼?」
遲淵剛去洗澡,就聽到門鈴聲,打開門卻看見陸淮。
方才的胡思亂想全都和這人有關,以至於抬眸瞧見時,第一反應是躲避,他想關門,卻被陸淮抵住。也不知是不是一番心理歷程帶來的轉變,他看到陸淮發白的唇色時心煩意亂,遂不自然地鬆懈力道,任由人進來。
「成曄說你宿醉,我給你秘書打了電話,發現你沒去公司。」
這算是解釋?遲淵背著陸淮擦頭髮,故而沒瞧見對方眼中閃爍的晶瑩笑意,心裡一亂,沒頭沒腦地抓錯重點:「你為什麼會有我秘書的電話?」
陸淮倚在窗邊,聞言輕笑:「只許你搶我秘書手機,我連打個電話都不行?遲淵......」尾音被拉長,配合那嗓音,遲淵竟然聽出些寵溺,「哪裡有這樣的道理?」
遲淵將所有異常歸結於對方那雙桃花眼攝人心魂,他乾咳幾聲,欲蓋彌彰,佯裝不耐道:「行了,你找我幹嘛?」
陸淮不知遲淵為何對自己永遠有這樣的刺蝟脾氣,一點招惹不得。他嘆了口氣,拿出早就準備好的文件,遞在人手裡。
「陸氏和遲氏今年的合作,不看看麼?」
「每年都是這樣,有什麼看的必要?」遲淵挑眉,話是這麼說著,卻還是接過,「你很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