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陸淮只是定定地看向他,噙著笑並不搭腔。
莫名便心領神會,遲淵啞然,撂下一句:「記得演講。」便轉身離開。
「他怎麼見著我就走了?」韓英三步並兩步走來,打招呼的手勢都做出來了,結果只看到遲淵的背影,他看著視線凝在人身上的陸淮,揚聲提醒,「咳咳,回神了啊。」
「韓英,好久不見。」陸淮扭頭,好整以暇地看著好友,想到之前自己的猜測,便問道,「博士?」
「當然。」提及近況,韓英驕傲地仰頭,「我向來言出必行。」
說著他目光落回到陸淮身上,皺著眉道:「我還以為你不會回來了。」他餘光瞥向遲淵離開的方向,促狹地搖搖頭,「當初你突然跟我說要出國,雖說名額是早已有的,我見你也沒填資料,一直以為你會放棄,沒想到......」
「唉......」韓英裝模作樣地嘆氣,「還是沒放下?」
陸淮對韓英知道自己喜歡遲淵這件事並不奇怪,聽對方這麼說,心反而落定,他噙著笑:「無所謂放不放下,當時出國不過是想冷靜下,現在想明白了,自然就回來了。」
韓英拖長尾音,煞有其事地點點頭:「哦~」他嘆道,「本想著衝動這個詞跟你完全不沾邊,但只要一碰上遲淵,你面上的冷靜就跟紙糊一樣,一戳就破。」
「你們......在一起了嗎?」韓英記得兩年前還是自己給陸淮提交的資料,好巧不巧正好撞見遲淵正和方棲名在宿舍樓底接吻,他當時便為自家班長碎了心,後知後覺也明白了陸淮為何要突然出國。
揣著不明不白的心思還好,但要忍受當面刺激,確實難過。
沒想到韓英問得這麼直白,陸淮愣了愣,不過對方既然清楚,也沒必要藏著掩著,於是搖搖頭,壓沉語調:「估計......還早。」
鮮少能從陸淮這聽到不確定的詞,韓英訝異地睜大眼睛:「還沒呢?你也是真夠能忍的,之前方棲名傳你和遲淵緋聞的時候,我還以為那是激將法,沒想到傳緋聞的人和緋聞主角好了又分,你還是沒說出口。」
「?」陸淮有點驚訝,「你說什麼緋聞?」
他一直以為自己喜歡方棲名這件事是謠傳,本以為起起鬨發現沒什麼就散了,不知道為什麼謠言越傳越真,以至於後來好友圈都默認他和遲淵是所謂情敵,雖然不明白方棲名為何一直不發聲,他正準備澄清就聽到遲淵和對方在一起的事,他就勢出國,事情過去這麼久,他再一五一十說清楚也沒意思。而現在舊事重提,卻在韓英這聽到些不一樣的說法。
韓英比他更驚訝:「你不知道?!方棲名故意將你和他的關係說得曖昧,別人問他時,他還故作不好意思地含糊其辭,我都聽到過幾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