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淵神情複雜地搖搖頭,否認道:「沒什麼。」
畢竟他也不清楚陸淮想不想其他人知道他們關係,遲淵思忖著,到時候再說吧。
沒等成曄再度追問,他眉宇間的陰霾一掃而空,點了點桌上的兩杯咖啡:「因為你實在太會說話了,買單吧。」
「這這這!什麼事啊!」
聽到成曄在身後憤怒地吶喊,遲淵總算找回些好心情,他推開辦公室的門,卻見著陸淮坐在待客沙發上,手裡正擺弄著他買後空置很久的茶具。
他摸了摸鼻子,覺得自己心態轉變實在太快,不說先前那看不順眼的感覺,現在他看人捧著茶杯都覺得賞心悅目,不過此刻心情確實是有點微妙。
陸淮抬眸瞧了遲淵一眼,或多或少察覺出對方些許不自在,他凝眸看著杯中茶葉,隨意指向對面的位置。
「你不坐麼?」
遲淵突然有了種衝出門看門牌的衝動,就是說陸淮這人怎麼輕車熟路地好像他是主人一樣?
懟人的話已至嘴邊,遲淵餘光瞥到陸淮側頸一抹紅,腦中一白,堪堪反應過來那東西到底是什麼,對著陸淮冷淡的眉眼,話是怎麼也說不出去了。
「你來這幹什麼?」
陸淮見遲淵蹭著自己坐下,因這陡然拉近的距離,動作一滯,面上卻是不顯,沉聲道:「合同的事你是忘了麼?」
感受到陸淮略帶僵直的背,遲淵擰著眉,自動忽略陸淮稍顯冷硬的話,沒搭腔。
沒聽到回應,陸淮側眸望去,不明所以地看見遲淵從身旁拎過一個靠枕,他還沒問出口,就見人將其塞在他身後。
有點懵,陸淮的腰下意識挺得更直,卻看著遲淵動作不停,似乎是覺得一個靠著不太舒服,又是拿了一個,墊在他身後。
「你......」
腰突然被人握住,陸淮眉睫顫了顫,指尖抓著袖口,倒是沒把人推開,他聽聞遲淵嘆了聲氣。
「別僵著了,腰疼靠著是不是會舒服點?」
遲淵真心實意地問道。陸淮順著遲淵的力道往後靠,眸中卻閃過一絲不可捉摸。
他確實不舒服,但遲淵是怎麼瞧出來的?他自小儀態極佳,即使坐著也是姿勢峻整,挺直脊背是再正常不過的事,雖然的確是腰疼......
遲淵順著心意做完,才後知後覺自己此時的姿勢是過於親密了些。他掌心正貼著陸淮腰腹,稍微克緊就能感受到其韌勁,和那晚一樣......略微心猿意馬地收回手,遲淵瞥見陸淮耳垂微粉,乾咳聲:「你剛說什麼來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