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依然毫無光亮,不過卻有了些別的動靜。
又有人要在這裝神弄鬼?
陸淮索性更放鬆,眉眼染著笑意,目光懶懶地落到遲淵緊繃的側臉上,尚還記得自己立下的人設。
卻忽然感受到什麼東西摸上他腳踝。
冰冷黏膩得很。
陸淮挑挑眉,忍著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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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腳踝的NPC:他為什麼不喊?他不害怕麼?難道是我摸錯了??
NPC不信邪,他又順著陸淮的腳踝摩挲幾下,就是沒等到幻想中的叫聲。
正當他忍無可忍,覺得自己身為NPC沒有尊嚴時,破罐破摔想,自己要不直接貼臉?
一扭頭正好對上一雙黝深的眼睛,對方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雖然這位玩家看上去帥吧,但是為什麼他後脊背發涼。
遲淵只感覺自己的手被捏緊,有些疑惑地去看陸淮神色,卻聽到底下的窸窣聲響。
他稍微一想,乜笑地蹲下去,正好發現NPC在摸他家陸淮的腳踝,摸了還不鬆手,連帶著摩挲幾下。
怎麼?這是恐怖項目附帶的按摩???手感挺好???
腦海中有些畫面一閃而過,冷白色有些釉感,那夜他愛不釋手地把玩......
陸淮的腳踝......手感確實......
遲淵暗下眸,冷聲道:「還不鬆開?」
NPC頭皮發麻,聽話地......攥得更緊。
仿佛抓著救命稻草。
遲淵臉色不虞。
這時候NPC總算反應過來,哆哆嗦嗦地收回手——嘖嘖,他怎麼覺得對方比自己更嚇人???
將一切盡收眼底的陸淮,輕咳了聲。
把和遲淵相纏著的手輕輕晃動,示意對方先起來。
卻沒想到底下這個NPC也一同跟著站起來......
而屋內其他NPC也沒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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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淮輕咳只是為吸引點注意力,卻沒想遲淵理解成另外的意思。
他眼見著對方眉緊皺著望向自己道:
「很冷麼?」
突然想起自己立下的另一個人設。
眉頭微微一動,陸淮果斷地又咳幾聲,才緩緩開口:
「他們應該有線索吧?」
房間裡默默隱藏蹤跡的「鬼」被陸淮突然一點,紛紛頓住身形。
腦海里浮現問號,咱就是說,這不是沒光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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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淮從剛才開始便在思索,這麼暗的光線,即使他和遲淵僅隔二十厘米不到,卻連眉眼都看不真切,若真的是找線索,估計是不切實際的。
那大概率就是要從這群NPC身上獲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