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長達三小時,身後的軟枕自然是不能帶到會議室去,陸淮僵直著背,只能全神貫注於發言者所說的內容,才覺得沒那麼難熬一點點。
陸淮垂下眼眸,不動聲色地揉了揉腰,氣勢不自覺下沉。
吃一塹長一智,他倒好,難不成要湊成「三番五次」才長教訓麼?
遲淵真是太惡劣了......
陸淮抿緊唇線,眉目顯得更冷。
可能是被整天念叨,回應給得極快,感受到震動,陸淮稍微低頭,便看見「遲淵」二字在屏幕上顯眼至極。
呵。
陸淮動作大一點便牽扯到痛處,他蜷起眉,直接側過頭,選擇無視。
他冷感的眼眸落到眾人臉上,用筆尖敲著桌面,掌控感極強地開嗓,強勢且不容置疑:
「繼續。」
.
漫長忙音後對方明顯沒有任何回應。
遲淵挑了挑眉,聯想早上陸淮對自己的態度,也不算意外。果斷地撥給陸淮助理,但又在前一秒頓住。
他得好好措辭......
畢竟那點紅痣......「招人注意」,若是按照陸淮的性格,得知自己有意傳播「不良消息」估計會將他拉黑刪除,然後冷聲質問:
「遲總,可知道什麼叫『多行不義必自斃』?」
於是手機在指尖顛倒,屏幕倒映著他的臉,沉於想像陸淮反應的遲淵,全然沒注意自己眼中的寵溺。
最好還是收斂點......
遲淵訂好甜點,撿重要事情吩咐給助理,便準備驅車到陸淮那。
他雖然目的不純,但是來B市玩樂的幌子在關鍵時刻總是能用一用的。
遲淵噙起笑,思考著見到陸淮時,應該準備怎樣的「開場白」。
兩邊的風景飛馳向後,遲淵眼中的期待愈來愈濃。
.
「我認為這樣不妥。」
陸淮聞聲望去,只見一西服男子站起身,趾高氣揚地說道。
「星河是跟陸氏合作,但並不是賣給陸氏,您這一步步都是要求我們配合,這是不是有些欠妥啊?」
陸淮沒打斷,他就這麼定定地看向對方,直至確認對方的觀點表達完,才好整以暇地掀起眼:
「所以呢?」
男子極具挑釁的話語突然就像被戳爆的氣球,乾癟得讓人發笑。他沒料到陸淮會這樣回答,後續準備的話也都沒派上用場,他啞然一會,囁嚕著:
「所以......所以......你要給我們個說法,不然我們也可以選擇不配合!」
陸淮聞言微微頷首,他輕勾起唇,只回了一個字:
「哦。」
*
作者有話要說:
嘿嘿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