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香縈繞於鼻尖,戳破某位偷吻者的謊話。
陸淮試著回應。
*
作者有話要說:
陸淮天真:甜的啊!
遲淵:苦的!不信你嘗!
我:捂臉逃跑!
第40章
陸淮被遲淵抵在門上, 頭對方的掌心托著,既溫柔又不容抗拒。
他半闔眼,感受著好似飲盡一杯雞尾酒後,從舌尖到喉頭的麻意。
僅是一門之隔。
陸淮稍側過頭, 耳尖觸及門沿, 甚至能聽清王皖一憤怒中叫罵的一字一句, 但好像又隔得很遠,以至於這一切都沒有他的耳邊彼此之間的呼吸聲清晰。
雙方的呼吸聲都略微帶有喘意,仿佛彰顯著唇舌攫取時的激烈程度。
陸淮稍稍揚起頭,感受到遲淵萬般克制地在他下唇處咬了下。
不疼只是有點癢。
他掀起眼,卻看不清對方狹長鳳眸中的情緒,只發覺遲淵的舌尖在那咬痕處輕蹭著,似在安撫。
好像哄小孩的舉動。
意識到這一點,陸淮有些羞赧地顫動眉睫,卻也沒制止只是側過頭。
周遭的環境算不上隱秘, 可能下一秒就會有人在妄圖敲響他的門時, 發現門邊交疊的人影——
是他和遲淵在接吻。
蛋糕如此甜膩,而苦澀則是某種情感的隱喻。
陸淮斂眸,手卻去勾遲淵的指尖,兩者交纏在一起,都帶有唇舌纏綿間的那股曖昧勁。
心稍微落地,總算擁有一片實感——至少此刻是可以什麼都不想的。
於是理智的人在剎那拋卻理智, 隻身丈量兩個人的沉淪。
尖牙沒收住的那瞬, 遲淵心裡突然泛起不知名的疼惜,所以沒由來地, 他垂下頭廝磨過那片朦膿曖昧的水痕下的印記, 陸淮卻偏偏仰起下巴, 像是縱容般。
手指沒忍住摩挲過陸淮的髮根。
他們之間似乎永遠不用說那多餘的話。
因為要與對方糾纏到死的各種爭鬥,也或許是彼此試探曠日持久,所以足夠了解。
就像是每一次他們都能懟中互相痛點的紅心,這是各懷心思卻時有交鋒的光陰沉澱下來的默契。
只是這一次,他們卻紛紛選擇避開彼此熟悉的「主戰場」,不約而同地為對方,在痛點的中央樹起高牆,即使是心知肚明的自欺欺人。
這個吻太長了。
長到之前的話語都趨於無聲,就像他們默認過的猜忌、算計和一定不會和局的勝負。
遲淵指腹擦過陸淮的側頰,在對方慵懶思量的瞳孔下,低頭親了下那微微翹起的唇角。
陸淮愣了瞬。
「我比你多一個。」遲淵輕笑開嗓,緊了緊兩人勾著的指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