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很簡單,談愛不愛的,倒也不必,我們倆之間沒有基礎信任,因為極度相似免不了矛盾衝突,至少現在我沒看出來這些該如何解決。」
凌秩嘆氣道:「我真是看不懂你們。」
陸淮不置可否,他勾起唇:「我也不太能明白。」
「他現在覺得刺激,征服欲和占有欲還未得到就失去所以不甘,或許覺得遊戲應當他說結束才可以,我無法判斷這裡面真心的分量,況且,我也不見得有陪他玩一次的時間了。」
話越說越窒息,凌秩在聽到最後一句時,幾乎是立刻明白了這句話背後的意義。
幾個月之後的事,誰都說不準。
凌秩忽然啞口無言。
不否認愛,但做不到勢均力敵,所以愛不起。陸淮想,這或許和「驕傲」二字背道而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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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淵到場的時候,場上只剩下空缺的主位。
現場應該經歷過激烈的爭吵,但由於知道他要到來,有些「痕跡」被倉皇地掩去。
他看了眼腕錶,像是沒瞧見寧靜之下的暗流涌動,遲淵坐下,帶笑道:「麻煩快點結束,我趕時間。」
不出意外的竊竊私語。
遲淵笑意未減,鳳眸卻陡然凌厲起來。
「看來大家,似乎並不需要我來解決問題。」
場面頓時安靜。
他離開這幾天,算是放任了對星河和方氏的管控,想看看他們到底能掀起多大浪。
但星河明顯蠢貨的比例很高,看到消息見他這顆樹恐怕要倒,銷聲匿跡聯繫不上一定就沒了權力,對方氏言聽計從。
遲淵什麼也沒做,只不過是借方霆的手讓他損失點利益,現在就亂成一鍋粥了,又開始覺得他是能幫忙。
他眸中閃過濃濃的厭惡,仍是不太明白方霆眼盯著星河是為了什麼,是想在亂子裡面找樂子麼?
不過,他確實有了點新發現。
事情好像不止是商業鬥爭......
方霆做事很隱蔽,但抽絲剝繭未免發現不了線索,之前對方看上去行事穩重,但短時間裡幾次試探以及科納恩的出現,浮躁兩字幾乎要明白地寫在白紙上。
順著去查,發現方霆在這段時間內格外關注屬於星河開發失敗的廢棄區,而這片廢棄區與陸淮簽訂合作協議里的港口地帶相鄰。
想到此前方霆千方百計地阻攔,有些事就不明而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