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科納恩投擲於他身上的目光更為灼熱,他掀起眼,視線重重一頓,仍舊是靜默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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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納恩此時倒是不急了,他打個響指,吩咐人送來銀白色的金屬箱。自己就與陸淮對立而站,腦海里已經想到待會對方會怎樣向自己求饒,這凜然目光又是如何乞憐。
其餘人應當是知道科納恩想幹什麼,都沒湊得太近,距離至少超過五米,陸淮眨著眼睛,眼睫抖落疼出的冷汗,他此時甚至難以支撐自己站直,小腹處的下墜感讓他下意識佝僂住背,腳跟抵住身後的隔斷。
他一路沒掙扎,主要目的就是在賭科納恩在逃走前,一定會帶他來兩方交易的連結點。儘管考慮到自己的情況不似以前,陸淮卻也沒料到現在的情況。
手銬勒緊他腕骨,稍作掙扎便會被其鋒利稜角割得鮮血模糊。
他面無表情地注視著科納恩的一舉一動,仿若自虐般攥緊兩個環銬間的細鏈,隨著施加的力道,感受到血黏膩地往下流,手腕的間隙因此而勒得越緊,拉長細鏈的距離。
全程沒有一絲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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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納恩翹起腿,悠閒地瞧著眼前人,事情在他這裡已經塵埃落定,陸淮根本不可能逃出去。他側眸看著屬下拿著金屬箱子立在一旁,沒忍住,愉悅地笑出聲。
當著陸淮的面打開,裡面是一管針劑。
「你要幹什麼?」,陸淮眸中終於出現波動,他冷聲發問。
科納恩勾起唇,怡然自得地拿著針劑緩緩靠近:「陸淮,相信我,你會很快樂的,當我把它打進你體內,不過半分鐘你就會失去所有理智,瘋狂地!渴求我!」
「當然,主導方還是你。」,科納恩眯眼笑,就像是情人般調/情的語調,「我可從不在上位......」
就在這時——
細針距離陸淮頸動脈僅只有十厘米!陸淮咬緊牙,踢向不設防的科納恩膝彎。
「咚!」
手骨碎裂。
陸淮眼神狠戾,細鏈再度縮短,他單手從恢復原狀的環口掙出來,扭曲著、指尖到掌心滿是鮮血。
在科納恩震驚的眼神下,陸淮撐起那隻尚還算完好的手,揪起細鏈,瞬間繞過對方脖頸,拽起細鏈將人拖到自己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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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掙脫,陸淮竟然硬生生弄碎自己手骨?!
科納恩這個念頭還未閃過,喉間劇痛已讓他睜大瞳孔,鋪天蓋地的窒息感向他席來!
「別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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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