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地對視眼,什麼情況?
「王濤?」
陸淮走到他跟前來,王濤對其壓迫力感覺得更為徹底,克制住自己往後仰的欲望,扯出抹笑應道:「嗯嗯,我是......」
「在外面說什麼?不嫌冷?王濤,趕緊進去。」
不知什麼時候,遲淵走到他旁邊,他尾音還沒落到地上被人呵得直接煙消雲散。他偷瞄去看,只匆匆掃過側臉,就見遲淵步履不停地掠過他。
面前還杵著陸淮呢,王濤咳嗽幾聲,覷見陸淮臉色沉了,心道兩人吵架,拿他做「祭品」?
連忙笑著跟人說:「那個?陸......陸淮?我們進去說吧,別站在外面了。」
陸淮頷首。
他轉頭看成曄,結果這人一早就沒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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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王濤打完招呼,進屋時遲淵和陸淮中間隔得距離能至少塞入三個他。但誰敢站呀?他見成曄貼在牆角,默默地挪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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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淵當然是想靠近的,但陸淮進來時,目光根本就不落在他身上。好嘛,能預見貼近得來的只會是嘲諷,他本著別讓陸淮動火和費口舌的心,自覺地站遠點。
他呵王濤,就是想讓人快點進來,冷雨下有什麼好說話的?不過語氣似乎......是有點重?
遲淵小心地瞧陸淮臉色,無意識地舔了舔唇。
但陸淮沒搭理他。自從進來開始,透過那層玻璃看科納恩,對方一直伏在桌子上,時不時抬下頭,視線一動不動只看同個地方——對面牆上的掛鍾。
比起之前的任何時刻,現在的科納恩都顯得更為狼狽。
陸淮視線一瞬不瞬地盯著人,終於在成曄和王濤無法忍受這寂靜的前一秒開嗓。
「他一直這樣麼?」
王濤終於逮到個機會開口,忙不迭應和:「誒,科納恩自從知道可能是方霆設計他時,就一句話都不往外說了,每天就是發呆,問他話,唯一有點反應就是對人冷笑,反正是一點有用信息都不說。」
思忖著,王濤繼續補充點別的:「方霆最近沒什麼動作,平靜得有點不正常,但時間還長,找出些蛛絲馬跡應當不難。」
聽王濤說完,基本上和自己已經了解的差不了多少,陸淮沉默會,說出自己最開始的想法:「我想和科納恩聊一聊......」
「啊?」王濤愣住,下意識看了眼遲淵。
成曄不是說陸淮生病還沒好麼?什麼情緒起伏不能過大?反正噼里啪啦地交代一堆......他現在腦子裡「易碎品」就和「陸淮」等價,他看了眼對方仍包裹著的右手,不太敢答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