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簡潔的就跟客廳一樣,除了一床一桌一櫃一椅就沒有多餘的東西了。陸涵軒覺得自已渾身散發出來的火鍋味都玷污了這個神聖的空間。
楚林打開其中一間衣櫃,拿出一黑一白兩套睡衣,放在了床上,說道:「這兩套我都穿過,不過都洗乾淨了,你要是介意我可以下去給你買新的。」
「不用麻煩了,我不介意的。」陸涵軒原本是想拿那套黑的,但他拿之前又偷瞄了一眼楚林,他覺得楚林穿黑的一定更禁慾,於是果斷的拿走了白色的那套。
楚林的睡衣被陸涵軒穿的松松垮垮的,畢竟楚林比他高。
陸涵軒洗完後,楚林就進去洗了,他站在床邊望著無痕的床單,掂量著自已以什麼樣的角度和姿勢上去,才不會給床留下痕跡。
想了半天,他終於得出來一個答案,那就是要趁床不注意的時候。於是他後退了幾步假裝離開房間,然後又悄咪咪的走過來,以迅雷不及掩耳的聲音倒在了床上,像個木乃伊一樣平躺著望著天花板。
鼻尖縈繞這淡淡的松木香,陸涵軒沒忍住將臉埋在了枕頭上,而香氣似乎終於找到了宣洩口,全部奔向了枕著它們的人。
楚林出來的時候,陸涵軒已經睡著了。衣服因為太大的原因,胸前細白的肌膚若隱若現,露出來的部分白嫩肌膚上的紅點還未消散,甚至還多了幾道抓痕,一看就是剛剛自已無意識撓的。
楚林嘆了口氣,移到陸涵軒背對著的方向躺下來,將人半摟在懷裡,伸出一隻手抓住陸涵軒的一雙手,防止晚上睡覺的時候眼前的人手不老實再將自已撓傷。
一夜無夢,第二天楚林是被陽光照醒的,他下意識擋了擋光線,整個左手臂都麻了,他看了一眼身旁的人,又看了一下牆上的鐘表,瞳孔漸漸放大,已經九點半了,他晃了晃身旁的人。
「涵軒,醒醒,你有課嗎?」
陸涵軒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然後極度困難的坐了起來,頂著個炸毛的頭奶聲奶氣的說道:「早…」
楚林看了一眼他的脖頸處,昨天的過敏症狀還未完全淡去,他拿過桌上的藥膏和棉簽,給他又重新塗了一遍。
冰冰涼涼的觸覺讓陸涵軒的頭腦漸漸清醒,他一動不動的享受著這至高無上的榮寵待遇。
陸涵軒有一瞬間產生了一種錯覺,好像兩人在一起生活了很久很久,他一眼就看到了幾十年後的生活景象,甚至,他好像有點嚮往...
陸涵軒淺笑的看著楚林,有一種念頭,如果楚林是女生,他或許會追人家的吧。
直到他無意間瞄到了牆上的時鐘,嗷的一聲從床上跳了下去,衝進了洗漱台,還有不到半小時就要上課了,而且上的還是實訓課,帶他們的實訓老師,可是出了名的魔鬼老頭,遲到了連門都不讓進,實驗結果不理想註定當堂實驗成績不及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