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好奇她到底怎麼回事嗎?」覃慕笑的表情倒是挺真摯的。「你的好奇都寫臉上了。」
「你這是在揭同學的短。」趙涵懿對她這種行為很不恥,對一個不算熟悉的同學揭不熟悉同學的短更不恥。她和那些霸凌的人沒有區別。
「我把這件事告訴孫老師了,但是光我說力度不夠,沒有證據。」
「我是在請你幫我。」
覃慕笑不是老好人,她只是噁心那種暗地裡的欺凌。洛依笑告訴過她,欺凌別人的人都是不如他們的,因為他們心底里自卑。
趙涵懿心裡也清楚,孫明寅和楚熙老師都比較寵著她,學校里很多老一輩的教師都比較關注她。她也不知道為什麼。
「為什麼找我?」
覃慕笑當時面無表情,「因為你的家庭背景。」
「官家的孩子大家都忌憚,如果有你幫我一起說就不是簡單的陳述了。」
「而是證據。」
說到這個份上了,趙涵懿才算看清楚面前的人。
「那你為什麼幫她?你和她都沒有交流。」
覃慕笑理由簡單,「我討厭那些人,我上個廁所都不安生。」
這麼簡單粗暴的理由,趙涵懿是沒聽過。
「我幫你對我有益嗎?」
「有,你幫我我可以讓你在學校的風評變好。畢竟搞霸凌那一套的就那麼幾個人,大部分人都是知情但不說,你如果幫我了,他們都會認為你是個好人,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的冷淡,假清高。」
趙涵懿心動了。
當天晚自習前趙涵懿和覃慕笑就去找孫明寅把整件事說了。
其實孫明寅早就知道了,覃慕笑跟她說過,但是自己沒證據。
「沒有證據僅憑几句說辭學校不會嚴肅處理的,頂多會警告,再不濟來個處分。」
「什麼樣算證據?」趙涵懿問道。
「有視頻最好。」
「我可以去。」楚熙在一邊辦公時聽到了。
就那樣,她們結盟了。
學校不讓帶手機,沒說不讓拿相機。
因為正好碰上了孫明寅的課,她們倆扯了理由就提前下課了。直接飛奔到廁所里埋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