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不拿著老師就要酸死了。」
她這才接。
「涵懿,冰箱裡有冰塊,你拿一袋出來。」
趙涵懿打開她的冰箱,裡面有一排整齊的冰袋,第二排是西方樹葉,準確來說接下來的三四排都是。她拿了一個冰袋。
徐沐嫣的臉腫得老高,本來她臉很小,現在沒了口罩顴骨一下都很寬。
徐沐嫣接過自己敷著臉。
「涵懿,都錄下來了嗎?」
「都錄了。」趙涵懿把相機遞給她。
楚熙把兩個相機里的視頻文件傳到電腦上,不同的角度正好把整個事件還原。
「畫質不錯,細節都有。沒被發現吧?」
「沒,我是把攝像頭放到門縫裡的,沒從下面伸出去。」
「那就好。」
她們倆一唱一和,徐沐嫣倒是明白了一些。趙涵懿和覃慕笑還有楚熙老師合謀錄下了自己被霸凌的證據。
「沐嫣,很抱歉沒提前通知你,不過放心,以後不會有人欺負你了。」
「謝謝老師。」
「謝我幹嘛?」楚熙起身去拿西方樹葉,「別謝我,謝你的同學。校園暴力這種事可不是老師能解決的,關鍵在於你有沒有心盲的同學。」
「喝點茶。」
趙涵懿接過兩瓶,看徐沐嫣這個樣子估計一時半會也接受不了,乾脆全打開給徐沐嫣。
「猜猜這茶多少年了?」
「不知道。」趙涵懿的心思完全不在茶上。
「16年了。」
???!!!這玩意保質期不才1年嗎?
「咳咳……不好意思嗆到了。」徐沐嫣差不點噴了出來。
「哈哈,騙你們的,慕笑這個星期剛買的。」
趙涵懿聽著這個名字發著呆。
徐沐嫣看著她發呆。
楚熙看著倆孩子愣神,估計是好奇,那就告訴她們吧,反正都是一條船上的。
「慕笑也算是我們的孩子。」
「您和孫老師……不是……」趙涵懿記得孫明寅和楚熙明明結婚了……他們好像有個兒子。
「我和孫老師的兒子叫孫小溪,比你們小一歲,還在初三掙扎呢。」
「慕笑的兩位母親都是孫老師的學生,我和她們同屆。」
趙涵懿蒙圈了,兩個母親?楚熙老師和她們同屆?那楚熙老師和孫老師不是師生戀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