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找我?」
「嗯…坐,喝點可樂。」鄭湘把可樂倒入杯子裡,整齊排列。
「嗯?」鍾馗看著桌子上三杯黑咕隆咚的液體,皺皺眉。「這……嗯……」
「嘗一嘗。」
迫於壓力,他眯著眼睛,一口悶了。
火辣辣的液體刺激的喉嚨,他是鬼,但是也知道疼,但是……很爽啊!
「好喝嗎?」后土娘娘摸著戒指問。
「好喝,不知娘娘找我有何事?」
「你那生死薄,有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回娘娘,沒有。」鍾馗低著腦袋扯皮,鄭湘早就跟他打招呼了,不要寫徐沐嫣的名字。
「你放屁!當我傻嗎?」后土猛地拍一下桌子,給鍾馗嚇抖了。
「沒事我能找你過來?」
鍾馗瞥瞥鄭湘,鄭湘認命點頭,傳話給他:娘娘都知道了……我也被罵了……
你tm被罵你還把我供出來!
「娘娘我都說……我……我抹去一個人的名字了,叫徐沐嫣,我是被鄭湘威脅的!」
鄭湘:???扯犢子呢我威脅你???
「停停停,皇天都知道了,你不需要解釋一下?」
掌管生死薄,誕生與死亡就全與其掛鉤。
「啊……有一日……我面具碎了,正好靈魂里有一個手藝人,我去找他修復的時候…我們順便喝了點酒……他會釀二鍋頭,我沒喝過那種酒,味道特別烈,就……睡死了……」
「哦~」后土輕輕抬眼,揶揄道。
「娘娘我這就回去修復,我先走了。」
鍾馗倒是溜的快,鄭湘看著眼色也不對勁,「娘娘我也先走了。」
「慢著。」
「娘娘還有什麼吩咐?」
「去買點二鍋頭嘗嘗。」
「是……」
趙涵懿提前給余沐顏弄到了物理化學卷,雖然不難,但是余沐顏也有個20年不碰了。
這周末偏偏趙涵懿還要回家。
她一回家,趙坎和劉琳都特別興奮。
「回來了?快,我和你爸飯都做好了,都是你愛吃的。」趙涵懿順著劉琳坐下,橫掃過去,一塊豆腐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