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沐顏搖搖頭,「沒有,我喝就是水。」
趙涵懿踩著油門就把她送去醫院。掛完號,趙涵懿拿著暖瓶過來,「別怕,你感冒了嗎?有的時候感冒也會失去味覺的。」
「我沒有,我身體狀態一直很好。今天在學校喝的一直都是水,吃飯也正常,那時候還沒什麼,但是我不知道我失去味覺了。」余沐顏現在心裡就怕查不出原因,如果現代醫學查不出來的話那就是極大的未知。
這是突然的。
「也有可能是急性呼吸道感染了,快到我們了,到時候好好查一下。」
「嗯,我跟我媽說一下。」余沐顏拿出手機打電話。
趙涵懿聽得清劉牡丹的聲音,雖說衰弱很多,但是音色依舊動聽。
「我突然好害怕。」余沐顏窩進趙涵懿的羽絨服里,「我怕這是跟地府有關。」
「那我們叫一下鄭湘?」趙涵懿摟著余沐顏,余沐顏現在身體冰涼,就是穿著毛衣也是涼的奇怪。
「你身體好冰啊,你是不是很冷?」
「嚇冷了吧…不知道。」
檢查結果令人失望,檢查不出原因,趙涵懿不信邪,硬是去驗血了,數據一切正常。
「我怕,鄭湘…鄭湘!」余沐顏回到車裡就急忙叫她。
「來了來了。」鄭湘坐在后座。
「我沒有味覺了。」
「味覺?你過來我看一下。」
余沐顏把腦袋伸過去,鄭湘食指探了一下,除了余沐顏的恐懼,她什麼都沒發現。
「我沒看出來,我回去問問后土娘娘,可能跟你的身份有關吧,暫時應該不影響你的生活。」
神說的話就是庇佑符,趙涵懿和余沐顏都安心很多。
趙涵懿把余沐顏送回家後,她又把鄭湘喚了出來。
「不是剛找過嗎?」
「顏顏,是不是快死了?」趙涵懿的眼神冰冷無比,這種看死人的眼球正直直盯著鄭湘。
「不知道。」鄭湘看著外面飄落的雪緩緩吐出這三個字。
「她一直都很謹慎,這次失去味覺是很突然的,說不定哪天她就看不到,聽不到了,對不對?」
鄭湘這次沒應她,手指畫著車窗,不知道在畫什麼圖案。
「我不相信神都是好的,后土娘娘應該不屑於動她,但是皇天不一定對不對?」
「之前都好好的,但是皇天知道了之後她的人生好像就突然變了,變得很奇怪。她的家庭,就像是被人抽去了精神一樣,那麼萎靡。」
「她現在突然沒了味覺,是不是過不了多久,她就會死,她的所有親人都會死。」她沒有疑問的語氣,很中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