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要。輪迴道那裡你不需要再去了,會有人接替的,你這罰,可是要永生的,你可願意?」
她能說不願意嗎???
只好硬著頭皮,「願意。」
「我還沒說呢。」后土娘娘揶揄著,「你就在這裡和我公事,不可隨意出入兩界,這般如此,可願意?」
嚇死了!后土娘娘這哪裡是罰啊。
「願意願意!」
接替她的人就是可憐的余沐顏了。
早上劉牡丹起的早,給她泡了蜂蜜水,余沐顏體寒,上了高中生活還不規律,腸胃也不好。
余沐顏在學校突然看不清了,眼球還很刺痛。
她找趙涵懿去了醫院。還是和上次一樣,什麼都沒檢查出來。
「你跟叔叔阿姨說了嗎?」趙涵懿給她暖著手,兩個人就坐在醫院走廊。
「沒有。」余沐顏看趙涵懿那麼緊張,就跟她開玩笑,「你看你緊張什麼?你要是再這麼愁眉苦臉下去,我可就得帶你去看神經科了!怎麼神經兮兮的?」
趙涵懿倚在她身邊,「我還沒去過神經科呢。」
「那……去看看?」
她們兩個去了,看到了劉牡丹。
她一個人坐在椅子上,攥著紙,帶著口罩帽子,把自己捂得很嚴實。如果不是很親近,否則是認不出來的。
「那是阿姨吧?」
「是我媽。」余沐顏眯眯眼,「可我希望不是她。」她牽著趙涵懿慢慢走近,隨著眼前那個人的背影越來越清晰,她的心臟就像窒息了一般。
「她為什麼來神經科?余護只是說她更沉默了……」
「顏顏,你先別慌,我們可以問問鄭湘,或許她知道。」
余沐顏低頭輕喊一句,「鄭湘。」
沒有她的身影。
「鄭湘?」
還是沒有。
「鄭湘!」
依舊沒有。
「她不見了,涵懿,她消失了。」余沐顏開始發抖,一個很信賴的存在突然消失了,沒有把握。
「顏顏,先冷靜,我們先回去。」趙涵懿記得,那天鄭湘哭了。
「好……」
劉牡丹比她更早到家。
余沐顏本來還想問,結果是劉牡丹先開的口。
「你在學校請了兩次假去醫院,怎麼沒告訴我?」劉牡丹靜靜地擦著桌子,頭也不抬。
「我……不太舒服。」
「怎麼不舒服?」
「肚子不太舒服,可能涼著了。」余沐顏的嘴裡應該是苦澀的,但是她嘗不到。
「我今天早上給你泡了薑茶,我一點糖都沒放。你喝的時候不覺得奇怪嗎?」
「可能跑完操比較渴,直接就喝了,沒注意。」
「你騙我,我泡的蜂蜜水。」劉牡丹從書包里拿出水杯,旋開蓋子倒入玻璃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