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想問多少成年蟲在面對自己最想得到的東西時,還能考慮其他蟲的感受?這一波,布萊茲贏麻了。」
「說實在,從澤維爾奔去垃圾山擁抱布萊茲,再到布萊茲只對澤維爾展露最真實情緒,這一幕幕,都是雙向奔赴啊,很難不贊同他們是靈魂伴侶的說法。」
「兩隻小蟲之間的友情很純粹,純粹到一顆代表他的珠子也要留下好好保存,他們之間的感情真的叫蟲羨慕,大概這就是竹馬的意義吧。」
「本蟲軍雌,此刻激動到手還在顫抖,布萊茲那句只要你還是我隊友,我就會尊重你的意見,讓我們整區軍雌亢奮,仿佛回到戰場背後交付給隊友時,我們軍雌之間大多都是生死之交的信任啊!」
「最後一幕,布萊茲趴在澤維爾肩膀上掉眼淚(?),澤維爾家屬感十足地代替布萊茲發言,他們中途沒說一句話!這默契,我嗑死了!(PS:只是友情,暫時還沒喪心病狂拉郎小幼蟲)」
「謝利發言了發言了!他居然說了三句話!音色真好聽,以後可以多說一點的!」
「樓上謝利小蟲的粉好卑微啊,簡直聞者傷心,聽者落淚……」
莫名熱度又上升一波,眯眯眼當真樂得瞧不見眼,欸呀呀,發了發了。
他緊急聯繫老蟲更改規則,老蟲從光腦里接受信息後,暗自在心底罵了一聲萬惡的資本蟲。
老蟲見小蟲們情緒穩定,這才咳嗽一聲吸引他們的注意力,「今天已經很遲,你們可以早點休息,住宿的地方節目組並不提供,兩組都需自行尋找。」
不等小蟲們抗議,他就繼續說:「在明早太陽升起的那一刻,你們就要以團隊的形式,開始新一輪的比拼,比賽方式明早告知,好了,廢話不多說,現在你們可以去尋找落腳點休息。」
說完老蟲似乎怕被他們纏上,立馬打開節目組給的傳輸器,消失在原地,讓蟲無處可尋。
幾隻小蟲呆愣在原地,艾達吸了吸還未乾的鼻涕。
羅德忍不住掀起笑意,他矜持地對澤維爾說:「隊友,走吧,我帶你回我家去住。」
艾達羨慕地看了眼澤維爾,他又轉頭充滿期待地問布萊茲,「布萊茲,我們晚上住哪?」
澤維爾與布萊茲對視一眼,布萊茲立馬說:「跟著他們,努力在羅德家打個地鋪。」
艾達:「啊…這麼高級的嗎?」
羅德大為震驚,拜託你們這些城裡蟲,說這種不要臉的話時能不能不要這麼大聲,當事蟲還在呢!並不想讓你們打地鋪!
澤維爾沒有糾結地鋪的問題,當他看到布萊茲向他走來,他微笑著說:「布萊茲,明天的比賽,我會努力贏你。」
布萊茲聽完沒有絲毫詫異,似乎在意料之中,他挑眉走上前,「澤維爾,很抱歉,贏的會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