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時狼狽地拖著受傷的身軀回來,比先前好像又多了很多傷,他看到幾隻蟲崽臉上也充滿不可置信,他一屁股嚇坐在地上。
「你們怎麼在這裡,是節目組要將營養劑搶回去嗎?可這是你給我的,我是不會給你們的!」他越說越激動,手亂揮舞避免他們靠近。
因為動作太大不少傷口出血,看起來模樣更加悽慘。
雖然他們沒想要回送出去的營養劑,但布萊茲還是戒備地問:「你來這做什麼?」
蟲崽們現在都多長了一個心眼子,生怕這蟲會來搶營養劑,他們可沒多少了呢!
那隻老蟲還沒回答,就見一隻格外瘦小的小幼蟲虛弱地扶著牆走出來,看清那隻老蟲渾身是血的模樣,他擔憂地喊:「雌父!」
剛邁開腿要跑過去就摔倒在艾達的腳邊,老蟲怕小蟲受傷害,立馬撲上前護住,「別,別傷害他!」
「雌父。」小蟲想要探出腦袋,也想伸出手護住雌父。
看到眼前的一幕,布萊茲小聲吐槽:「幹嘛幹嘛呀,我們能幹什麼呀,我們什麼都沒做吧,怎麼就因為我是反派就要訛我啊!」
謝利離得近聽到這話,還好心教布萊茲一個新詞,「布萊茲,這在我們那,這種情況叫碰瓷。」
澤維爾上前扶起他們,努力學著大蟲口吻安撫:「我們沒有想要拿回營養劑,只是無意間來到你這,你們不用害怕。」
聽完這話,老蟲才抬頭環顧四周,發現確實除了這幾隻蟲崽就不再用節目組的蟲,他這才松下一口氣,只是又下意識抓緊了手中的營養劑。
「我……我只是想給我家蟲崽嘗嘗營養劑的味道。」老蟲盯著艾達苦笑說。
在垃圾城內的蟲,可能運氣好點的能喝上一瓶過期的營養劑,或者喝幾滴別蟲喝剩下的營養劑,但像這樣完好的一整瓶,太少見了。
他家蟲崽也是在長身體的時候,他也想讓蟲崽嘗嘗啊,哪怕在垃圾星,他也想做一個好雌父。
「雌父,你手裡的這個,就是營養劑嗎?」他懷裡的小蟲好奇地盯著,不受控地唾液開始分泌,因為餓,很餓。
「對,這個就是。」說完他心虛地看了眼艾達。
艾達給出去的時候,就希望他能讓他的蟲崽喝上,他拼命護住了,艾達又怎麼可能會要回來。
「很好喝的,你快嘗嘗,你雌父特意為你找回來的。」艾達衝著他懷裡的小蟲崽笑著說。
一聽這話,小蟲崽瞬間崇拜地看著他雌父,老蟲鼻酸地擠出一個笑,隨後打開營養劑,放在自家蟲崽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