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達咬住營養劑,可心早已經飛到謝利那,拜託,營養劑哪有新鮮熱乎的菜好吃啊!
「先去趟帝國學院,今天有人挑戰布萊茲,我們一起去觀戰。」傑勒米打開光腦時刻關注帝國學院動態。
聽說布萊茲被挑戰,艾達覺得無趣到挖了挖耳屎, 「布萊茲怎麼又被挑戰了?是因為他太囂張了嗎?欸……我都看膩布萊茲揍蟲了。」
傑勒米護犢子地冷笑爭辯, 「那些蟲看不慣布萊茲和澤維爾走得近,所以才上趕著挨揍。」
艾達嘖嘖兩聲, 「這些蟲真奇怪,布萊茲和澤維爾關係好和他們有什麼關係呢?難道澤維爾不和布萊茲玩,就會和他們玩了嗎?」
看著滿頭霧水的艾達,傑勒米有些無力地嘆氣,多大的蟲了,還只想著玩,那些蟲分明是衝著當澤維爾雌君去的,看不明白這事的大概只有腦子從小不大好的艾達了。
兩隻蟲很快到帝國學院競技場中,艾達感慨, 「我很久沒看到布萊茲了,有點想他。」
傑勒米按下額頭跳動的青筋, 「一個星期,也算久?」
艾達震驚轉頭,伸出手比劃著名說:「一個星期還不久嗎?我和你天天見,和澤維爾隔天見,但和布萊茲已經足足七天沒見了!」
「你這話最好別讓澤維爾聽見,免得你下回對練又要被揍。」傑勒米心累地提醒艾達,艾達被澤維爾挑中試煉真是一點都不冤枉。
「傑勒米,艾達,你們在說什麼是我不能聽的?」澤維爾的聲音在他們身後響起,兩蟲轉過頭對上一雙含笑的雙眸。
澤維爾個子修長,黑髮黑眸依舊如此顯眼,他眉眼柔和氣質溫潤,說話時眼裡常帶著笑意,早已褪去幼年時的惶恐不安,長成開朗溫柔的少年。
不過……傑勒米和艾達太了解澤維爾,這蟲蔫壞!也就看著純良!是個睚眥必報的黑心湯圓,狡猾得很!
艾達昨天被揍狠了,今天一聽到澤維爾的聲音就渾身疼,倒豆子一樣叭叭叭, 「沒什麼你不能聽的!我剛剛就是說一個星期沒見布萊茲想他了,絕對沒說你的壞話!」
傑勒米在一旁想攔著他,他還要急!你什麼意思,什麼是澤維爾不能聽的,我們多少年兄弟了!
傑勒米差點當場被這隻聰明蟲氣死!
澤維爾越過兩蟲,笑著望向布萊茲所在的方向,目光越發溫柔, 「嗯,確實很久沒見了。」
他也已經七天沒見到布萊茲了。
「艾達,傑勒米,澤維爾!」羅德看到他們的身影立馬趕來,跑到他們身邊的時候累得直喘氣。
羅德用袖子擦把汗,累得坐在椅子上說:「我可太累了,聽說你們過來,學院內的雌蟲們當場亢奮,四處打聽你們的消息,我剛剛被纏住半天,要不是良心隱隱作痛,已經打算出賣你們了,你們這不應該給我點封口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