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勒米和謝利的臉色也不好看,連一向吵鬧的艾達也不知道在想什麼出奇的安靜,羅德尷尬地看看蟲,又看看菜,不知道該說點什麼緩和著凝固的氣氛。
艾達低著頭,情緒低落地說:「我也快成年了。」
是不是成年之後也要被安排和家世相近的雌蟲接觸,說不定是和羅德?那太可悲了,他可不想以後傷感流淚凝固的小珍珠還要被拿去賤賣。
如果真的羅德成為他的雌君,艾達覺得自己一定會被羅德關在籠子裡天天被逼著落淚,然後羅德從此靠販賣小珍珠發家致富,自己一定會冒死跑出去,然後到雄蟲協會舉報羅德罪行,羅德往後可能要在牢里度過餘生,他還是不希望和好朋友走上這樣的道路。
好吧,其實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艾達知道自己對羅德沒有愛情,對布萊茲還有謝利都一樣,都只是朋友。
謝特壞心眼地看向澤維爾又說了句, 「是啊,澤維爾也快成年了,大概等你們成年,想成為你們雌君的蟲就更多了。」
羅德發現小夥伴們變得更沉默了,他有些尷尬地撓撓腦袋,就……很想捂住謝特那張破嘴。
好在謝特沒有待太久,他還要去購買一些婚禮需要準備的東西,亞在走之前他沒忘記從懷裡掏出幾張請帖遞給在場的幾隻蟲。
羅德拿著請帖把玩, 「哇,竟然是紙質版請帖,沒想到竟然還能見到這麼復古的東西,現在很少有蟲會這麼有儀式感吧,大多都是光腦傳信,挺好看的。」
「嗯……挺好看的。」布萊茲沒什麼心情地敷衍回話,甚至沒有打開看一眼。
其他幾隻蟲也興趣怏怏,就連艾達胃口都沒剛剛好,又一挑沒一挑地夾菜,一看就欠教育的模樣。
不過出於禮貌,幾隻蟲又想起要給謝特送結婚禮物的事,畢竟這也算一件大事,簡單收拾完碗筷,他們再次坐上謝利的飛船,只是這回一個個都格外安靜。
布萊茲坐在澤維爾身旁,發現自己的心臟就不受控地加快跳躍的節奏,他偷偷地在玻璃窗上偷看澤維爾的側臉,怎麼會有這麼好看的蟲呢,每一處都是他喜歡的模樣。
因為飛船小,所以他們靠得很近,布萊茲甚至能感受到澤維爾的體溫,他下意識拉開距離,害怕自己會不受控地暴露心意。
澤維爾慢慢靠近布萊茲,但也尊重布萊茲的想法,留下一點距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