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萊茲一直用餘光偷偷注意著澤維爾,他也說不清自己為什麼會這樣,可就不受控地想要看澤維爾,注意到澤維爾的表情布萊茲心臟一緊,有點悶悶的難受。
「澤維爾……」布萊茲輕聲喚著他的名字,澤維爾聽到布萊茲的聲音,轉頭望向他,等著他說下文。
「我想和你談談。」布萊茲語速加快,聲音降低,好似蚊子呢喃。
澤維爾沒聽清,身子往布萊茲那靠近些, 「什麼?音樂聲太響,我沒聽清。」
面對澤維爾的靠近,布萊茲有點不自在地後退一步,但又覺得自己的行為在澤維爾看來會很反常,又強行壓下自己那顆正在胸腔蹦迪的心臟,故作淡定地在澤維爾耳邊說:「也,也沒什麼,就是想等會和你聊聊天。」
布萊茲右手放在兜里,緊張地捏著揣在褲子利的兩枚戒指,就……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幹什麼。
澤維爾眼睛微亮,他有點期待,抿嘴沒笑出聲,只是矜持地點頭表示知道了。
但兩小時後,澤維爾面無表情地看著已經開始耍酒瘋的布萊茲和艾達,他是不理解又菜又愛喝的蟲有著腦迴路。
望著一邊發酒瘋一邊將禮物交給謝特,祝謝特幸福兩眼淚汪汪的布萊茲,澤維爾又低頭淺笑,有點可愛。
至於布萊茲想說的話,暫時緩緩吧,也……急不來。
一群喝上頭的蟲胡亂地躺在謝利家的地板上,請都沒法請到房間裡,謝利一氣索性扔個毯子隨便他們,自己跑回屋裡睡得賊拉香。
澤維爾躺在布萊茲身邊,與他保持一定距離,卻又把他和其他蟲隔開,望著他想到了小時候,不過那時候他們可比現在要親密得多。
第二天天還沒亮,澤維爾就被布萊茲晃醒,布萊茲眼睛還腫著,眼周一圈有些紅,一副沒睡清醒的模樣。
澤維爾還沒回過神,不知道布萊茲為什麼要叫醒他。
然後他聽到布萊茲說:「澤維爾,我要出發去參軍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
聽到這話澤維爾瞬間睜開眼睛,清醒了大半,他沒想到會這麼急,以為好歹會等到下午。
布萊茲慌張地從自己那皺巴巴的褲子裡拿出一枚戒指,緊張到開始手抖, 「澤維爾,我會努力在成年的時候得到突破,會像小時候答應你的那樣,永遠留在你身邊。」
「我不想和你分開,也不願意你和別的蟲在一起,更不想看到你和別的蟲結婚,我怕我沒看著你,你就被其他蟲騙走了,所以……所以我想至少先告訴你我的心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