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該閉上眼克制自己的情緒,奈何身軀違背了意願,不,或者說是遵守著心底的衝動,他輕輕地攬著布萊茲笑著回應, 「是的,你找到了。」
就如同三歲那年那樣,布萊茲在陰暗的角落裡找到了沒有人在意的他,當布萊茲笑著和他說,我找到你的那一刻,澤維爾覺得自己陰暗的世界強勢地照進了一束溫暖的光,驅散開瀰漫在他心底的恐懼與不安。
布萊茲可能喝多了,有那麼點神智不清,走路也東倒西歪,索性直接攬著澤維爾的脖子,一躍跳到了他的背上,找到一個舒服的位置窩著。
大有藉機耍賴的壞心思。
現在已經是凌晨,路上沒有什麼蟲,在這個邊遠的星球,在破損黑暗的道上,只有他們,獨享片刻的親昵。
澤維爾將布萊茲送回了基地的房間內,很小心沒有被任何蟲發現,他走進布萊茲的房間,剛將布萊茲放下,準備給他擦擦臉。
但原本已經躺在床上的布萊茲,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突然起身將澤維爾一把拉住,然後往牆上一懟。
神色戒備,眼神冰冷的盯著眼前的人,等看清是澤維爾後,布萊茲身上的冷冽才緩緩退去,臉上帶著一絲遲鈍的迷茫,啊,原來是澤維爾。
就算醉酒到了模糊的地步,布萊茲還是怕會弄疼澤維爾,後知後覺地用手掌護著澤維爾的腦袋。
可能覺得這樣不夠,布萊茲還皺眉揉了揉澤維爾的腦袋, 「不疼了啊……」
本來就沒有感覺到疼痛的澤維爾,看到醉得神智不清的布萊茲覺得可愛又好笑,之前見面的時候他還以為布萊茲是清醒的,哦不,可能那時候確實是清醒的,但現在酒的後勁上來了。
不過,長大後難得見布萊茲這樣一面,澤維爾戲謔地欣賞著布萊茲醉酒的模樣。
不過布萊茲盯著他看一會兒後,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反正一臉悟了的模樣,他舔舔唇,滿腦子盤旋著出來時其他蟲說的那些話,成年蟲就應該做成年蟲該做的事。
嗯……可能是酒精麻痹了大腦,衝散了布萊茲本就不多的智商,他糾結還沒兩下就將腦袋埋在了澤維爾的懷中,貪婪地聞著澤維爾身上淡淡地清香。
他可能還有那麼一點點的理智,所以布萊茲抬頭滿臉通紅,眼神迷離地解釋:「澤維爾,這是龍傲天必中的下藥梗,我現在渾身燥熱,必須和你一起做壞事才能解毒……」
說完,布萊茲還鄭重地點頭,似乎試圖用這種方式加強言論的可信度。
他見澤維爾面露震驚,布萊茲嘿嘿一笑,然後伸手打算解開澤維爾的扣子,但腦子裡總覺得自己好像忘記了什麼,想起來就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