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艾達不會放過這難得的機會,繼續在那矯揉造作, 「我和傑勒米一路逃亡,東躲西藏,受盡苦楚,昨天難得能好好休息,你怎麼會覺得我們會還有力氣做那些事呢。」
知曉是自己誤會,布萊茲有點尷尬,是他腦子活躍,是他腦子直通黃色大道,布萊茲沉思,覺得自己大概到年紀了,才會變成這樣思想不乾淨的蟲。
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了昨天晚上的事,艾達又嬌羞地將話鋒一轉, 「好吧你猜得沒錯,難得安逸,我和傑勒米確實有點飄,傑勒米昨天好熱情呀,都要把我榨乾了,我想如果他是雌蟲,說不定他現在肚子裡都揣著蛋了。」
「但傑勒米絕對不是因為昨天太熱情所以累得到現在還起不來,而是在這些天逃亡的路上,太累了,畢竟你也知道,傑勒米習慣性會保護我,一路上他吃了不少苦呢。」艾達說完,還用袖子擦擦不知道是不是真實存在的眼淚。
布萊茲怒道:「你們不還是做了那事!」
「啊,是啊,我們都是成年蟲了,又情投意合的,這不是很正常的事嗎,布萊茲,難道你不想和澤維爾做這事嗎?」作為一隻成年蟲,艾達用成年蟲的囂張語氣同布萊茲開口。
艾達坐在椅子上甚至悄咪咪地翹起了二郎腿,一臉饜足的不知道在回味什麼,甚至還會偶爾想到高興的地方嬌羞地淺笑兩聲。
過了一會兒才想起來還在的布萊茲,艾達還抱歉地笑笑,恍然大悟道:「啊,不好意思,我忘記了,澤維爾還是一隻未成年蟲,不能做這種事呢。」
布萊茲不是第一天認識艾達,自然清楚他這蟲是多麼的欠揍,知道他如果繼續待在這,艾達肯定還會調侃他。
布萊茲甩手,冷哼, 「懶得和你說。」
他也不想在這聽艾達說這些膩膩歪歪,讓蟲起雞皮疙瘩的事,布萊茲甩下給他們的物資後就轉身離開。
才不要留下來被艾達這綠茶蟲逗。
在布萊茲離開後,屋內的傑勒米才出來,他健壯的身體上還布滿著紅痕,他走到艾達身邊,伸手從身後抱住艾達,安靜地靠在他的背上。
想到昨天他們的瘋狂,傑勒米這才啞著聲音問道:「背上,還疼嗎?」
艾達一聽立馬鬆開自己的外衣,脫下露出白皙的背部,背上還帶著明顯的幾道抓痕, 「可疼了,我昨晚都疼得掉小珍珠了,你去床上找找,說不定還能找著。」
傑勒米有些抱歉,昨晚他們倆都有些瘋狂,可能是躲過追捕的放鬆讓本就兩情相悅的兩蟲情難自禁,難免激烈了一些。
傑勒米伸手用指腹撫摸著嬌氣雄蟲的背部,都是他抓出來的痕跡,但他的心疼在艾達看來可與撩撥無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