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也是可憐,可王爺不喜公主,當初陛下說把公主賜給他他也沒答應,若不是礙於聖旨……」
那守衛無奈嘆氣,抬頭卻看見一張慘白的小臉兒微張著唇愣愣地看著他們。
守衛頓時臉色大變:「公主殿下……這,屬下……」
原初也忙轉身,見她大受打擊的模樣忙低下頭去:「奴婢見過公主殿下。」
眾人看著她的目光同情又不忍,管笙笙僵硬的笑了笑,下意識道:「我,我只是來告訴你荷花餅有些脆最好泡湯給王爺吃免得傷了他的腸胃……」
可說到一半,看著眾人愕然的表情,忙住了嘴,眼眶霎時就紅了,轉身就走。
原初站起身嘆了口氣,那護衛卻滿臉冷汗,站在那兒糾結了半晌,突然就要往裡走,原初忙叫住他,道:「還是我去與王爺說罷,公主受此打擊還不知會做出什麼事,免得到時牽連了你。」
守衛大是感激:「真是多謝原初姑娘。」
她進了屋子行了一禮,眉間微攏,便顯出三分憂色,說道:「王爺,公主又給您送吃食來了,守衛勸她回去,可看您總是不見她,許是有些傷心,便……把一盒子吃食都給扔了,人也氣沖沖的走了。」
宗一的話衝口而出:「怎公主的脾氣這樣大了?聽宗伯他們說公主很溫柔,和下人說話也好聲好氣的。」
原初下意識捏緊了手指,卻見宗親王眉間浮現三分冷色,便柔順的低下頭去。
宗親王有一會兒沒說話,一時屋內氣氛有些冷凝
張之南卻笑道:「這算什麼大不了的事,公主畢竟才十六歲,你都快大了人家一倍了,人家好心為你洗手作羹湯,你卻不理不睬的,難道還不許人家發個脾氣?」
說著對原初道:「你聽我的,往後若公主再送吃食來,你不用管你們王爺,自送到他面前就是。」
又對宗親王道:「她畢竟是你的妻子,都說夫妻沒有隔夜仇,人家大老遠的從明國來,如今又主動示好,你一個大男人還在這裡別彆扭扭,可真不像你宗親王的為人啊。」
原初微笑,那笑容卻有些僵。
宗親王瞪著張之南:「你到底是來看病的還是來多管閒事的?我看大街上的媒婆都沒你嘴碎。」
張之南笑:「得,在下好心好意勸你,你反倒說我多管閒事?罷罷罷,你且犟著吧,這麼好的媳婦兒都不知珍惜,到時候人家的心給傷透了,有你後悔的時候。」
說罷便哼著歌提著醫箱走了。
宗親王沉默片刻,突然道:「下回再來就拿進來吧。」
原初臉上驚愕的表情甚至來不及掩飾,宗一卻先高興的應下:「欸!下次公主送吃食來,屬下親自給您拿來。」
原初忙垂下頭,嘴唇抿的死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