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宗一併未有心虛躲閃,反而有些憤慨的模樣:「公主殿下放心,此人手段的確狠毒,王爺已命屬下儘快找到兇手,還請您不要擔心。」
宗一併不是個心機深沉之人,他的反應也不像作偽,管笙笙鬆了口氣,看來的確不是宗親王所為,若真是他,她還真不知道下一步該作何做了。
管笙笙感激道:「那就麻煩你了。」說著又嘆息道:「小毛毛那樣可愛,想必你帶進府時也有很多人喜歡它吧?」
宗一點頭:「是啊,釋心院的兄弟們,原初,大家都挺喜歡它的,甚至王爺也是摸過的。」
兩人又說了幾句話,宗一便告辭走了。
傍晚的時候喜來來了:「公主,查了,那幾人目前沒什麼可疑之處,宗伯說,甚至此前您的菜園遭賊他們還幫忙想過線索。」
「餵過小毛毛的那幾個呢?」
「小廝是宗親王的書童宗九,而那兩個丫鬟小蓮小翠,一個是管著漿洗房的李大娘的女兒,一個是管花木的老喬的女兒,餵了小毛毛的是老喬的女兒小翠。」
管笙笙沉吟片刻:「宗九先不管,晚上你去跟一跟小蓮小翠……」說著突然靈光一閃:「不忙,先把小毛毛的屍體挖出來,去看看它的胃裡可還有能辨認出來的食物。」
又問毛毛:「你可還記得當時他們幾個餵了小毛毛什麼嗎?」
毛毛點頭:「記得,小廝哥哥餵的是蓮花味兒的糕點,侍女姐姐餵得是肉脯。」
「很好。」管笙笙誇了一句,看了喜來一眼,喜來領命去了。
不到半個時辰他就回來了,稟報導:「公主,小毛毛肚子裡還有未消化的肉脯。」
管笙笙並不意外,畢竟小丫頭們正是愛美的年紀,那肉脯再是包裹的嚴實帶在身上也有味兒,所以侍女們身上會偶爾帶些糕點糖果,卻很少有帶肉脯的,除非別有目的。
早上應該也是用肉脯將小毛毛引走的,之後沒多久就殺了它,否則以狗子快速的消化能力,她不一定能這麼快找到線索。
她淡淡笑了:「一個我根本沒怎麼見過的丫頭竟然會以那樣的手段害死我的狗?若說她背後沒人指使,誰信?而且那狗的屍體哪裡不扔,偏偏扔到我的菜園裡,這是擺明了要恐嚇我。整個惠園,如此討厭我的人……」
她道:「去查查小翠和原初的關係。」
喜來有些不解:「您為何覺得是原初指使?」
管笙笙眉尾飛揚,笑意微冷:「女人的第六感。」
就憑感覺就認定是原初所為?喜來有些訝然,卻還是去仔細查了查,然而結果卻更叫他驚訝,小翠的父親老喬竟是原嬤嬤娘家的一位表兄弟,也就是說小翠和原初算得上是表姐妹,這關係算得上親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