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一有些莫名其妙,卻還是應下:「哎。」
宗親王吩咐完又不說話了,垂眸沉默地看著自己的掌心,不明白她只不過叫了自己一聲『夫君』,為何自己的反應就那麼大?
他想著,心頭微微發熱,面上耳朵又漸漸染上紅暈,宗一看見了道:「主子,您臉怎麼紅了?是不是覺著熱了?」
話音剛落就臉色一變,驚道:「哎呀不好,您可是寒性體質,從來不會怕熱的,難道是毒又發作了?主子,您哪裡不舒服?」
宗親王面色無波:「本王是有些不舒服,需要吃藥?」
「吃藥?什麼藥?」
「後悔藥?」
「啊?」
「後悔怎麼把你留在了身邊。」
宗一:???
從房間出來管笙笙臉上一直帶著笑,不是那種偽裝的虛應的笑,而是發自內心的愉悅。
喜來原本十分擔心她,見她滿臉笑容雖有些疑惑,卻也跟著放鬆了表情,並不多問。
管笙笙笑夠了就和兩人說起溫謙昀的事。
得知那孩子竟是三王府的世子,兩人都有些意外,喜來道:「看來三王府必定不太平,否則又怎會逼得王妃不顧嫡子主動提出和離,您當初沒有嫁過去,如今看來倒是因禍得福了。」
管笙笙卻笑了笑,理智到有些冷漠:「這才多久,且不急。」
三王府或許是龍潭,但宗親王這邊也可能是虎穴,還未見到真章呢,現在說這些,為時過早。
菜地里幾種蔬菜都長勢很好,她采了些小青菜和嫩蒜苗帶回了飛羽閣的小廚房,親自動手做了個蒜苗炒肉,煮了個青菜豆腐湯,又叫包大娘去大廚房要了兩斤滷牛肉、一隻燒雞,都是些普通吃食,卻是毛毛最喜歡吃的。
這是她特意給毛毛壓驚的。
管笙笙打發了包大娘和流雲飛霞幾個,主僕三人關起門來高高興興的吃了一頓。
之前在冷宮,三人都是一起用飯,自從來了這裡,主僕有別,管笙笙自己吃,喜來和毛毛和其他下人一樣去大食堂用飯,他們已經許久不曾一起吃過飯了。
果然,還是三個人一起吃飯最香!毛毛抱著大雞腿啃時,臉上的笑容是飛揚的。
喜來又是最先吃完的,管笙笙也吃完後,兩人都沒離開,而是等著毛毛啃完雞腿,今兒兩個雞腿都是他的。
喜來見桌面狼藉,起身想要收拾,管笙笙忙道:「有的是人干,你別動手。」
喜來笑了笑,正要說話,卻見毛毛突然丟了手裡的雞腿,人僵了下,就口吐白沫往桌子上趴去,頓時大吃一驚,急忙上前去扶,卻被一直盯著毛毛的管笙笙搶先一步抱到了懷裡。
「毛毛!」
管笙笙拍打著他的臉,轉頭要吩咐喜來請大夫,自己腹內竟也是一陣絞痛,霎時臉色一變,忙去看喜來,果然他也是臉色一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