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卻被喜來毫不留情的一巴掌給打斷了,直接把這些年來當慣了隱形『老夫人』的原嬤嬤給打蒙了。
然而更叫她措手不及的是那一巴掌只是個開始,接著便只聽『啪啪啪』響亮的巴掌聲在院子裡響起,不一會兒原嬤嬤就慘叫出聲,叫一院子的下人們給看傻了,誰都沒想到那樣溫柔的公主發起火來竟如此嚇人。
包大娘起先也嚇了一跳,但後來見原嬤嬤被喜來打得只知慘叫,鬢髮散亂,往日高高在上的模樣在公主面前被打的不見蹤影,不由大是暢快。
等到原嬤嬤被喜來一耳光甩到地上半天爬不起來,管笙笙才慢悠悠道:「好了,停下吧,把她綁了堵上嘴送到釋心院去。」
宗親王正在工坊里給一個雕工精緻的木質鳳凰上色,宗一匆匆而來道:「王爺,公主來了,她……」
宗親王停下手裡的筆,想起之前她說的要親自為他做菜的事,唇角勾了勾,解下圍裙和襻膊,從直通前院的廊道快步走了。
宗一來不及和他說詳情就見他興致勃勃的往前院沖,一時神情複雜極了。
宗親王剛到正房,就見管笙笙站在那裡等他,眼裡就燃了光,正要說話,卻見她紅著眼睛就撲進他懷裡,牢牢抱著他哭道:「夫君,我不想離開你。」
第25章
宗親王抱住她,他已經越來越習慣與她親密接觸,「你胡說什麼?什麼離開不離開?」語氣低沉,有些不愉。
管笙笙可憐兮兮道:「可是我叫人打了原嬤嬤。我雖然自小沒有奶嬤嬤,但聽說奶嬤嬤就是主子的半個娘,那我打了她不就是打了我的婆婆嗎?不敬婆母,可是犯了七出之罪,你一定會休了我!」
看著她含著眼淚欲哭不哭的模樣,忍不住摸了摸她粉嫩的小臉兒,觸感當真很好,嫩豆腐一般,軟綿綿的,他的語氣也不由自主柔軟了起來:「瞎說什麼,她雖奶大了本王,但她畢竟是奴才,算你哪門子的婆婆?宮裡的那位才是你正兒八經的婆婆。」
管笙笙破涕為笑,依賴地看著他:「那我就不怕她了!」
「你是主子,既是王妃又是公主,怕她作甚?」
管笙笙癟了癟嘴:「可她一回來就打了毛毛,當時滿院子的奴才看著竟誰都不敢上前制止。您也知道毛毛是我親手養大的,和我的弟弟一般,我怎麼能讓他被別人打呢?於是我一生氣就叫喜來打了她,可是她還叫囂著自己是太皇太后身邊出來的,連你也不敢動她一根手指,我便有些怕了……」
宗親王眸色暗了暗:「她真這樣說了?」
管笙笙睜著大眼睛利落搖頭:「她沒有明說,可她話里話外就是這個意思,而且瞪著我的眼神可可怕了!」
說著又嘆了口氣:「原初就夠嚇人的了,當初就敢徒手虐殺了我的小狗,她娘比她有過之而無不及,光看她的眼神我就害怕。」
「夫君,你是不知道,就是包大娘那樣壯實的婦人也怕她怕得不行呢,來的路上還在叮囑我別與她為敵,說她畢竟奶過您,又是太皇太后娘娘身邊出來的,萬一到時候她去太皇太后娘娘身邊挑撥我幾句,就算我是公主是王妃,我也得聽太皇太后娘娘的話不是?哎,夫君,我可真怕她們母女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