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早年也是一位名滿天下的鴻儒,因家中兒子得罪了人,險些家破人亡。兒子死了,後來兒媳也跟著沒了,家裡就剩一對老夫妻和一個老僕,艱難的養育著一對孫兒。
因得罪的那人地位不低,哪怕這鴻儒學問極好,但也很少有人敢聘用他,平日裡就是替人抄書或者變賣些家產度日。
喜來告訴管笙笙,他得罪的那人是安國公府的世子,管笙笙便瞭然地點點頭,畢竟是太皇太后娘家,這天底下的確少有人敢得罪。
但喜來打聽了這人的人品和學問,的確難得,管笙笙便不打算放過。
他叫喜來帶著毛毛上門,重金聘請那鴻儒上惠園來,但同時吩咐,若那鴻儒因懼於惠園在外的名聲辭了,便不用強求,若人品學問都難得,見識風骨卻一般,便也不那麼珍貴了。
兩人去了,管笙笙找到宗親和他說了此事,宗親王看了她一眼:「你對毛毛真的很好。」
管笙笙笑眯眯的點頭:「那是,他可是與我弟弟一般。」
宗親王勾了勾唇:「如此,往後咱們的孩子便不用擔心了。」
管笙笙見四下無人,抬腳就跨坐到他腿上,面對面的道:「那,現在要不要生?」
「……」
宗親王對她的厚臉皮當真是沒話可說,抱住她腰道:「不是在說正事,你又調皮。」
管笙笙心說,這是調戲,不是調皮。
「若你真的看上了,請便請吧,若人得用,往後咱們的孩子便一併讓他教了。」
「咱們的孩子不是有太學可以上嗎?」
「太學說到底還是為皇子皇孫們服務的,咱們這些宗親勛貴的孩子去了,自己韌性好的,也許能學有所成,可大多不過是放養罷了。」
管笙笙不由想到之前上課期間還跑到惠園來騎馬開小差的溫謙昀,便贊同的點點頭,不忘夸道:「夫君真聰明。」
宗親王笑。
那鴻儒果然沒有叫管笙笙失望,喜來去了說明來意,他又考教了一番毛毛,便當場就決定去惠園。
他們一家姓覃,見到管笙笙時,覃先生十分激動,他夫人也很是感激,管笙笙叫宗伯在府里給他們一家單獨劈一個院子,叫先帶著覃夫人等人下去安置,問了覃先生一句:「您可知道,毛毛只是我身邊的一個小太監。」
覃先生感慨道:「就算如此,公主卻為他用心至此,便說明毛毛值得,也說明公主心善。」
